孫行笑得吊兒郎當，心裡門兒清。
想套他的話？
當年天庭玉帝、西天如來都沒套出來，兩個凡人警察，還嫩了點。
他餘光瞥向窗外暗處，眼神微冷。
軍士的眼線，還在外面盯著呢。
戲，當然要演全套。
吹牛，也是掩護。
只有李小小輕輕握著杯子，安靜坐在一旁，像只無害的小羊。
沒人知道，這個被孫行吹成“小徒弟”（雖然李小小堅決不承認）的溫順少年，才是這片陰影裡，真正一言不合就能掀翻整個小鎮的主心骨。
酒繼續喝，牛繼續吹。
陳默和莉娜喝得半醉，只當認識了個愛吹牛又熱心的武打演員。
暗處的軍士盯著監控，聽著裡面全是吹牛打屁，眉頭微松，卻也更警惕——這人吹得越離譜，藏得就越深。
只有孫行自己知道。
這哪是吹牛。
這是他孫行，幾千年如一日的日常。
只不過，你們凡人，不信而已。
酒吧後門的小巷裡，垃圾桶散發著淡淡的異味，路燈忽明忽暗，把人影拉得歪歪扭扭。
陳默和莉娜確認過四周沒人，才壓低身子靠在牆角，開啟手機里加密的資料夾。螢幕冷光映在兩人臉上，全是凝重。
“剛才去城西廢棄倉庫查線索，明顯有人在盯。”莉娜聲音壓得極低，“至少兩輛車，從警局出來就跟著，半步不松。”
陳默點頭，指尖在螢幕上滑動：“是黑警，也有軍士的人。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我們現在一動，他們就跟著動，根本沒法靠近核心區域。”
“再這樣下去，裝小案子查也撐不久。”莉娜皺眉，“他們遲早會發現我們是在故意敷衍。”
話音剛落，巷口風輕輕一掠。
孫行斜斜靠在磚牆上，雙手插兜，笑得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彷彿只是剛好路過。
“愁啥呢兩位警官？”他吹了聲口哨，“臉拉得比馬臉還長。”
陳默立刻警惕，卻又鬆了口氣——這幾天下來，他們已經隱隱明白，孫行出現，多半不是壞事。
“我們被盯死了，寸步難行。”陳默不繞彎子，“想去查軍士的老巢，根本靠近不了。一露頭就被圍。”
孫行嗤笑一聲，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衣角：“多大點事兒。不就是幾條跟屁蟲嗎？哥幫你們引開。”
莉娜半信半疑：“你怎麼引開？對方人不少，還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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