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找你過來,在給你答案之前,主要是想再瞭解一下,你為什麼要選擇穗記?明明你還有其他更好的選擇的。”
這是時穗不太理解的,因為按照正常人來說,有機會當老闆誰願意給人打工,這不純純的大冤種嘛。
“實不相瞞,我前半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能將四喜樓開遍整個北虞,但如今這個願望再也實現不了了,但那天我看到穗記開業的時候,感覺又重新看到了希望,我相信,穗記總有一天能開遍北虞,而我希望,能成為這個見證人和參與者。”
說完這個,他又遺憾的接著說道:
“如今我已四十有六,雖有錢東山再起,可傳家方子洩露了,我也沒把握能再重現四喜樓當日的輝煌,況且,可能我也不會再有二十五年的時間可以繼續了。”
從他的語氣裡,時穗聽出了深深的遺憾,也理解了他心中的鬱郁不得志。
本來只想讓他做掌櫃的,卻思緒一轉,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不知您可願意以入股的方式,成為穗記的第二大少東家?”
“入股?”
“嗯,只要你願意出十萬兩銀子,今後你便是穗記的第二少東家,穗記的一成分紅也是你的。”
十萬兩現在看著很多,但時穗相信,到時候不用一年半的時間便能連本帶利的收回來。
她有這個信心。
“少東家說的可是真的!”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天上掉餡餅的事。
十萬兩對普通人來說可能很多,但對他來說不過只是身家的十分之一,若能用十萬兩,買一個圓夢的機會,再划算不過了。
“當真,就看你的意願如何了,而且我之所以做這個決定也不是沒有緣由的,一是我相信你的能力,二是,我相信只有彼此利益一致,才能一同前進。”
與其讓他做掌櫃的,不如用一成的分紅換一個忠心的左右手。
到時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錢,她相信他都會盡心盡力的。
“許某感謝少東家賞識!定不負所托!”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又燃起了信心。
“我聽說您過來前還帶了之前掌櫃的和他兒子,他兒子之前當過賬房?能力怎麼樣?”
“不錯,之前他兒子在我的分店裡當過賬房先生,能力還不錯,少東家的意思是?”
“既然能力不錯,下午方便的話,也讓他們兩人過來一趟,順便也聊聊,店裡現在不是還缺掌櫃和賬房嗎?既然他們都是你帶來的人,想必也都是信的過的。”
薅羊毛時穗是專業的,有人才不招攬那就是損失。
許長禹沒想到她竟是這個打算,怕後面有所顧慮,他還是提醒道:
“少東家不會因為他們之前是我的人,而有顧忌嗎?”
一般來說,很多東家都不會這樣,如果只是打雜的還好,但像這麼重要的位置,一般都只好安排東家自己的心腹之人。
時穗只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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