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春生/許一平,見過少東家。”
時穗讓他們起來,許春生站起來後便介紹道:
“多謝少東家賞識我們父子二人,這是犬子許一平,當過兩年的賬房。”
時穗下午用一個時辰簡單考核了一下兩人,知道了能力後,便將兩人都給留了下來。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要麻煩你們,我希望你們能幫忙各自帶兩個人,把自己的所學交與他們,當然,我會另外支付你們酬勞,而且承諾到時不會讓他們頂替你們的位置,你們可願意?”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點了點頭。
“少東家放心,在下定盡心盡力。”
一下子解決了兩件困擾了十來天的難題,時穗現在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讓三人明天開始上任後,時穗便讓人叫來了大響,長根,時山以及村裡另一個畢竟傑出和機靈的小夥子時達。
在徵求了幾人的意見後,大響和時山跟了許春生學,長根和時達跟許一平,這幾個月加上逃荒路上學的,他們現在已經認識了差不多兩百字。
就是寫還不太行,但一年不行就兩年三年,只要他們肯刻苦,遲早能勝任的。
第二天一早,時穗便回了向陽村,村裡的孩子在上學,大人在地裡勞作,門口大多坐的都是老人。
或在帶孫子或在編筐,距離莊稼已種下半月餘,地裡的雜草也慢慢開始長了起來,要除草,要澆水和施肥,所以家家戶戶都開始忙了起來。
“小祖宗,要先回家嗎?”
夏夏問道。
時穗搖頭。
“先去一趟山裡。”
畢竟竹橋鎮只有兩家藥鋪,肯定吃不下這麼多,就算是賣給這周邊的十幾個城鎮,最多也就只能賣個一兩千斤,再多的話就不行了。
除非能找到專門有這種渠道和人脈的,可惜的是,她暫時也沒有認識這種人。
只能等以後再說了。
羊肚菌是在第二日早上的時候開始採摘的,一共加起來有六百多斤,估計到時候曬乾後有差不多六十斤。
這天時穗中午時穗剛在空間裡把新採摘的羊肚菌烘乾,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青牛獨自站在院子裡等她。
還沒等她說話,青牛便說道:
“小祖宗,我想去參軍。”
他擲地有聲的道,想來是早已經做好了打算。
不過時穗還是問道:“為什麼突然想去參軍?你知道這是意味著什麼嗎?還有這件事,你家裡人知道嗎?”
青牛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道:
“小祖宗您放心,我絕對不是一時衝動,我知道我除了力氣大,腦子比不上響子他們靈活,小祖宗,您之前不是教導過我們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我覺得參軍是我現在最想要做的事!而且我家裡人說,讓我到時候都聽您的,您讓我去我就去,您不讓我去我就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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