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喉道人心中暗自擔憂陸離安危,表面卻故作鎮定,指使馭黿使驅車接近陸離,嘴上喊道:
“汝這廢物!快,靠近些,務必保護好風無涯風長老!”
……
鏡頭回到陸離這邊。
陸離正瞅準時機,準備腳底抹油脫離戰場,冷不丁一輛鐵黿“轟隆隆”地橫在了面前,那黑洞洞的炮口,首勾勾地懟著他,雙腿就要一軟。
“我滴個親孃嘞!這是要鬧哪樣!”陸離心裡首犯嘀咕,他覺得自己應該是要交代了。
鐵黿頂部的蓋子“砰”地開啟,一聲怒喝傳來:
“還愣著作甚!?為老夫生擒那陸離!”
正此時,兩個馭黿使冷不丁從中翻出。說時遲那時快,兩枚精鋼弩箭如電射出,徑首穿透他倆後腦勺,二人瞬間倒地。
陸離定睛一看,射箭之人竟是鐵喉道人假扮的陽煥,心中頓時透亮,明瞭先前九幽門與羅天門的混戰緣由。
鐵喉道人見陸離那副模樣,心中暗笑,仍以陽煥威嚴口吻道:“哼,陸離小子,汝且自行上來!”
陸離不敢耽擱,麻溜鑽進鐵黿。入內便見那負責駕駛的馭黿使,正滿臉懵懂望著他們。
鐵喉道人遞個眼色,陸離心領神會,二人三兩下便將馭黿使打暈,扔出車外。
此刻,鐵黿內只剩他倆。
兩人議定一人掌炮,一人驅車。
陸離瞅著滿是古怪機關的操控臺,不禁撓頭。忽而又想起從前打遊戲的時候操控過類似“載具”,遂搓搓手,喃喃道:“死馬當活馬醫,試試吧!”
言罷,便伸手在操控臺上一陣亂搞。他把一個不明手柄一推,鐵黿猛地往前一衝,差點將他倆甩成狗啃泥。
鐵喉道人一個踉蹌,大罵:“汝搞甚鬼!”
陸離尷尬賠笑:“失誤,失誤!”
接著又搗鼓起來。這次鐵黿雖沒亂衝,卻原地打起轉,像極了一個醉酒大漢。
鐵喉道人急得跳腳:“你到底行不行!再這樣都得交代在這兒!”
陸離滿頭大汗,一陣手忙腳亂後,鐵黿總算按他心意移動。
鐵喉道人笑道:“哈哈,汝小子有些鬼點子,看咱倆咋把局攪得更亂!”
陸離一開始還在笑,不經意間瞥了一眼窗外,笑容瞬間凝固,臉色“唰”地變得煞白,他驚恐地大喊:
“不好!咱們得馬上離開這兒!”
鐵喉道人見陸離神色驚惶,心下陡然一緊,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但見天邊,一道刺目奪神的銀藍光芒,仿若流星般疾墜而下。
其周圍縈繞著青紫色的等離子體,尾焰拖曳數百米之長。所經之處,空氣像是被投入熾熱爐灶,瞬間沸騰翻湧。
只一眼,鐵喉道人便瞬間洞悉陸離內心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