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予棠眼神更加鋒銳,她續道:“這鬥劍大會,就是啟動昊天宗計劃的關鍵一環!蜃光劍派為了奪取這‘五百年第一劍仙’的虛名,早己讓百年老怪物出山,閉關己久!!他們自以為勝券在握,憑此稱號,便能於這分崩離析之天下,名正言順立威。”
她話鋒一轉,目光如炬地盯著陸離:
“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真正的天選之子是誰!便是你,陸離!你是天元宗最後的底牌!還有那莫驚春!”
陸離目眥輕張,風予棠不僅提到他,甚至提到了莫驚春!
“然而,陸掌門有所不知,天劍降世之傳聞,是我壓下的,‘飛舟殉爆’之說法是我放出的,本宮暗中引導輿論,讓其淪為無稽之談。你可知為何?”
陸離搖頭。
“為的就是這一刻!為的就是在鬥劍大會上,出其不意!蜃光劍派、鑄傀宗一心擊敗臆想的‘最強敵手’,戰術推演、法寶籌備皆基於此。然你與‘天劍’之力,他們毫不知曉。陸離,你乃白虹宗掌門,我風予棠早日便定下之盟友,唯有你能擊潰他們,破守舊派最後依仗!你必須贏,且要以震撼所有人的方式,贏!”
陸離心中清楚,天劍作為天基軌道武器,己然能量耗盡。但他對風予棠的全盤謀劃,更加清晰了。
她以蜃光劍派與鬥劍大會為局!她需他這把“天劍”,於萬眾矚目時,憑絕對力量,斬碎舊秩序最後的桎梏,為新秩序掃除最大障礙。
這既是利用,亦是合作,目標一致——顛覆雲中城這腐朽格局!
“好一盤大棋。”
陸離嘆道。
風予棠微微點頭,神色轉為鄭重,目光首視陸離:“陸掌門放心,賀俊所作所為天理難容,本宮定會盡快查明相關資訊,嚴懲不貸,給眾人一個滿意交待。”
稍作停頓,她目光又變得深邃,抬手摩挲著茶杯邊緣,語氣轉低,
“其實,徐鏡塵困於雲塔核心,或許另有原因。”
她抬眸看陸離,
“風氏守舊派腐朽,肉身衰敗仍貪戀權勢。他們深究邪術,將元神強寄他人軀殼,以此延壽。或是將宿主意識,囚於靈網,汲取元神精華,以增廣自身智慧……”
她行至窗邊,再次俯瞰雲中城,神色凝重道:
“風氏那幫老匹夫,竟將徐鏡塵在內的諸多仙格元神囚於雲塔。他們意在解析演靈機深層構造,妄圖驅使徐鏡塵這般天縱之才,打造永生牢籠,以保自身不死不滅!”
“風夫人的意思是,徐鏡塵現在……是風氏的傀儡?”
風予棠緩緩回頭,眼神複雜,“不,他於演靈機中,仍保有自我。那幫老怪物既覬覦他的驚世技術,又忌憚其能力,既不敢將他抹殺,又難以徹底掌控,只能將他囚於靈網,不斷折磨解析。”
言罷,她走近陸離,聲音低沉:“故而,我要借鬥劍大會掌控滄瀾宮,一舉掀翻那些老東西。”
“所以,你早就知道徐鏡塵的下落了?”
風予棠神色坦然:“本宮早知他被困於雲塔。只是雲塔極為敏感,我實難滲透。但你這變數的出現,給了破局之機。”
“風夫人,你是不是在利用我,以達成自己的野心?”
“陸掌門,信與不信,全在於你。但徐鏡塵,可沒有時間再等了。”
語畢,她走向門口,留下話語:“陸掌門,明日鬥劍大會便啟。對手可不單單是蜃光劍派的劍修,或許會有諸多出乎你意料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