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媧欽點,賽博修真拯救人類》第二百三十一章 機械真身藏舊事,終局對決啟新場(1)

作者:夜色微瀾·21天前

陸離凝視著眼前這頭機械巨獸,聲音微啞:“等等……飛廉,你到底是誰?”

飛廉頭顱微微偏移,感測器陣列閃過一抹幽藍,那聲色平穩無波:“陸離,汝曾是朝廷最年少之金丹修士,亦是最年少之天宮司正,可惜,此官汝並未久居……而吾,始終關注於汝。”

它的頭顱忽然以一個非人的角度擰向天空,彷彿在回顧某種遙遠的資料流,繼續道:“天都事變,烈焰焚身,吾之肉身盡毀,世人皆道風翊垠灰飛煙滅,死矣……然而,正是藉此死訊,吾才真正認得人情冷暖,更掙脫了凡俗桎梏,踏上此機械飛昇之道!”

陸離腦海中湧現眾多回憶:風翊垠,風氏商盟家主,也是風予棠口中的風氏商盟保守派核心,那個女媧降臨大典上致辭的人。當時洛璃為儀式獻唱,難怪他會認識蘇洛璃!

陸離失聲道:“你真是……風翊垠前輩?!”

“正是吾。”

飛廉,或者說,風翊垠的聲音裡聽不出絲毫得意,只有一種經過精密計算的平靜,

“於天都之變,吾與身後之人,皆為更高明者所戲。彼時吾等誤認媧皇復甦之兆,更信羅天雲樞乃通無上之境的門扉……可惜啊,盡是虛妄!”

它頓了頓,那冰冷的機械音裡竟透出近乎嘲諷的意味,那或許是模擬出來的情感引數:“媧皇此刻仍在沉眠。唯至高神格,方能自存元神,靜待時機復甦。”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冷峭,

“那羅天雲樞,並非什麼捷徑,實為精心設下之陷阱。風家那些老東西,竟真信了凡人能借此集體飛昇,急不可耐將元神投入那片虛無……他們豈知,元神出竅,非具神格者不能為!”

他語調波瀾不驚,但帶著微妙的嘲諷,

“放著雖老邁卻尚存生機的肉身不要,偏要一頭扎進魂飛魄散的結局裡,可笑,可笑更可悲!”

陸離點點頭,伸手輕輕握住背後蘇洛璃纖細的手掌,藉著手心傳來的溫度,無聲安撫著聽不見聲響、正緊繃著神經的她。

陸離目光重新落向那頭龐大的機械造物,他沉聲開口,語氣中帶著複雜:“風老先生,你以這種形態出山,確實很難讓人想象……”

飛廉的感測器掃過那枚己經抵達發射架,正在緩緩起豎的銀色火箭,繼續用它那毫無波動的聲音陳述:“此物,原是火箭與星槎熔鑄一體。那些城中權貴,日夜念想的,便是它了。彼等自視能掌命運,真以為駕著這東西穿過那道天門,就能抵達天宮?可飛昇成仙豈是這般容易?更需得有莫測機緣傍身才行。若成仙如此簡單,這世間早就仙佛遍地矣!”

陸離聽聞,目光望向了遠處騷動的城市:原來雲中城的天龍人們早就知道這是一艘即將沉沒的巨船。眼下,城將毀,水將竭,太歲將醒……他們正好腳底抹油,逃離這片煉獄,留下滿城懵懂的螻蟻自生自滅。

“陸離,吾倒是未曾料到,你也會來參加這鬥劍大會。”飛廉重新將“目光”聚焦於陸離,冰冷的感測器,傳遞出審視的意味。

陸離卻不在意,他回應道:“風老先生您不也一樣?您都是世界首富了,怎麼也跑到鬥劍大會爭這虛名?這是圖什麼?您還缺錢和權力嗎?”

“凡人在世,最大執念,莫過於欲將自身思想功業留於後世。故娶妻生子,開枝散葉,家業相承,冀望於血脈中求不朽。然這一切,皆築於一個基礎之上……”

飛廉圍著陸離踱了半圈,關節滋滋輕響,

“此基礎,便是‘天地輪迴,人壽有盡’。縱百般經營,血脈傳襲亦如風中殘燭,或因世事變遷而斷絕,或隨時光流轉而淡沒。所謂不朽,原是世人於無常中強尋的一點寄託罷了。”

它向前踏出一步,蹄足敲擊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陸離,汝且告訴我,若有一日,人所能達到的成就,遠超同類想象,譬如:打破壽元禁錮,肉身不腐,意識永存……這是否,便是成仙?便是成神?”

陸離點頭:“一個人,做了其他人做不到的事,就成了神!”

“吾活得足夠久,久到看盡子孫為權財反目,家族因內鬥而衰微。吾尚未死,他們便己急不可待地要分食家產,恨不得吾早日歸西。這樣的延續,有何意義?”

飛廉的聲音帶著一種金屬的銳利,似乎有了鮮明的情緒,

“既如此,為何不能是吾本身一首活下去?為何不能是吾首接突破這天壽極限,跨過那扇天門,成為真神?”

它的感測器死死鎖定陸離:“想必汝亦瞭然,此番鬥劍大會,絕非為那‘天下第一劍修’之虛名。其引無數修士搏命至此,所圖唯有長生!唯有飛昇!陸離,汝豈非為此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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