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傳聞中作為壓軸獎品的“上古遺珍”,亦將在那時真正露面。
演舞臺次第亮起,絕代風華於此傾瀉。
厲無雙率先登場,未取琴瑟,亦未攜筆墨,只靜立舞臺中央。
樂聲起,先是細碎如蜂鳴的機括震顫,混著銀鏈相擊般的輕靈,規律的節奏。
她足尖輕點,身姿旋動,腰肢折轉時,弧度恰到好處,肌膚下隱有流光隨動作明滅,像星子墜入肌理。
金色機械飄帶如靈蛇纏上玉臂,隨她旋身劃出幻美的光軌,時而化作攏發的金環,轉瞬又散開到腰間,與裙襬開衩處露出的長腿交相輝映,冷光與柔肌撞出驚心動魄的香豔。
騰躍時,玉足繃首,落地時,髖部扭轉,帶起的風掀動衣袍,露出大半白玉團,襯得那抹腰肢纖細柔韌。
她彷彿鋼鐵鑄就的妖冶花萼,正以精密到極致的韻律綻放。整場舞亦如最精密的星軌推演,看得人屏息。
……
第二位出場是風棲梧。
她步入畫舫,鋪開丈許雪浪宣,卻不急動筆。而是素手輕抬,舞了一段手花,才拈起一支特製的巨型狼毫,蘸滿濃墨,身隨樂動。
她不僅以身運筆,又以霓裳廣袖為鋒,在鋪地的宣紙上寫出一幅潑墨山河!
騰挪閃轉間,袖袂翻飛如鵬翼,點點墨跡飛濺成峰巒,流暢的拖曳化作江河。
舞畢,畫成,一幅氣魄雄渾的圖卷躍然紙上,而她立於畫卷中央,氣息微喘,頰染飛霞,華貴之中更添一份淋漓酣暢的霸氣,引得滿堂喝彩。
……
第三位是白渺。
白渺選擇了器樂演奏。
她面前是一架流光溢彩的空靈築。十指纖纖,輕觸無形之弦。觀者聽到樂音,卻感清泉滌盪神魂,甚至草木生長的細微動靜,都首抵靈臺深處。
音色空靈夢幻,抽離塵世,構築出獨屬她的靜謐世界,令人沉溺,亦生歡喜。
評委席上,天音閣琴南呂望著臺上,原本沉靜的目光微動,點了點頭——能將靈音造詣臻至這般境地,確有可觀之處。此女天賦異稟,單靠這首築音技法,在天音閣亦有立足之地。
仙子們的表演,各有千秋,俱是驚豔。
臺下痴迷、讚歎、嫉妒、算計的目光,交織成網。
而在這片璀璨與忐忑交織的星海下,蘇洛璃靜靜立於歌臺邊緣。
她的指尖冰涼,微微顫抖。不遠處評委席上,師尊琴南呂那深邃難測的目光,如無形的絲線,早己將她纏繞鎖定。
音律,是她無法迴避的宿命,是刻入骨髓的本能。
然而此刻,這曾經帶給無上榮光與喜悅的才藝,卻成了雙刃劍。一旦樂器奏起,聲音響起,那獨特的呼吸、指法、對樂曲的理解與詮釋……如何能瞞得過一手將她教養成人的琴南呂?
“有請蘇好仙子,登臺獻藝!”
司儀的嗓音清亮,尾音拖得悠長,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琴臺邊緣那道纖細的身影。
。開拉緩緩為,中華的頭回法無在然己,幕序酷殘的爭之藝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