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個行屍走肉般的罪雌,他沒有同黨,也沒有影響力,更沒有姿色。他比你更加廢物,雌父,你不必再將他放在眼裡。行了,繼續訓練護衛隊,我會讓我的雌侍圖裡烏斯幫你。”
一個身形頎長的雌蟲站起來,對瓦利恭敬地行禮。他曾是第三軍的少將,出身帝都星一伯爵府上,資容上佳,是瓦利最近的新寵。
“為您效勞,雄主。”
他溫婉一笑,神色靈動,瓦利的邪火平息下來,對約德說:
“帝都星貴客親臨,我一定會舉辦一場盛況空前的競技,阿克斯會在角鬥場上喪命,如果真如你說的,沃倫在乎那個罪雌,那讓他蒙受損失再好不過了。”
瓦利神色陰鬱:
“他的實驗室最近是鐵桶一塊兒,但我需要更多訊息。他究竟為雄父研究了什麼,又是為什麼導致雄父病重,如果那真是什麼提升精神力的辦法——”
他的眼底閃過殺意和忌憚:
“那我們一定要毀掉他在陛下面前進言的機會。帝國研究院只能是我的。”
*
胖蟲崽接連在實驗室泡了兩天,不眠不休地對著藥劑和資料埋頭苦幹。
他把阿克斯安排在奧利維亞的牢房裡,那裡幾乎成了阿克斯的託管所——雖然這麼說很不應當,但是沃倫真的認為阿克斯需要被看護,即便對方是那種烈焰焚身也一聲不吭的剛烈性情。
實驗員的直覺告訴沃倫,阿克斯沒有他看上去那麼堅不可摧。
沃倫作為文學造詣相當不出眾的理工科學生,他只能將對阿克斯精神狀況的擔憂歸結於直覺,但是卻也無法細說其中緣由。
他總覺得阿克斯仍然不怎麼想活。
雌蟲從未表現出輕生或者自裁的傾向,或許是他的驕傲不允許他這麼做,或許是他不想讓雄蟲實驗員看到笑話。他仍然戰鬥,仍然脊背挺直,但是他的眼底卻暗淡無光,他的身體總是冰涼,彷彿一座看不見的山壓在他的身上。
那山沒有壓彎阿克斯的脊樑,哪怕一點,但是沃倫幾乎能聽到阿克斯關節倔強的響動,彷彿隨時會崩裂。
蟲崽本就不太好的心臟,總因為想到這些而銳痛。他現在沒了跟系統掰扯這具身體的問題和售後服務,只蹲在實驗室裡逃避現實,連阿克斯都不敢見,只每天遠端操控機甲去給阿克斯和奧利維亞送食物,說兩句早早輸入系統的炮灰髮言,聊以對付系統任務。
當然,他還有一個不願見阿克斯的原因。這原因太私密,也太無恥了,他自己都不敢細想,更別提承認。
…阿克斯在為他淌蜜。
他無法面對這個事實,索性像個小烏龜一樣縮排殼裡,不敢用蟲崽面目面對阿克斯了。這或許可以是一種良心發現,但沃倫自己知道,不完全是這樣。
他的良心沒那麼值錢。
偶爾在等待結果的短暫走神時,他的腦海會頻繁閃過阿克斯胸口的隆起和溫熱,那種沁人心脾的誘香,令人戰慄的癮,無法抗拒的靠近的渴望,讓沃倫超出常人的自制力土崩瓦解。
自那混亂的一夜後,他再沒有敢出現過。他重新測試了自己的精神力強度,並學習修覆高等雌蟲破損精神海的辦法,但那不夠。
阿爾蒙親王是s-級別的雄蟲,幾乎踏上了神子的領域,但那也只是“幾乎”。s級別的雄蟲和凡蟲之間隔著天塹,沃倫完全吞噬了老親王的精神力,也只能止步於s-,那不是一個可以創造奇蹟的數值。
或許對於尋常雌蟲和亞雌來說,s-級別的雄蟲已經是神賜,但對於阿克斯這種程度的受損來說,那遠遠不夠。
他需要一個神力創造的奇蹟,但沃倫並不是神,他只是一個心懷叵測的反派炮灰,一個註定被毀滅的丑角。
沃倫停止自己的胡思亂想,將精力全都投入到實驗中。科學,是他最後的解法,最終的信仰,神明和神力可以不眷顧他,但是科學不會背叛。
。因基的蟲雄是至甚,因基的蟲雌等高解拆始開他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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