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蟲幼崽不想做炮灰攻》第43章 翻車 阿克斯驚恐(2)

作者:蜜禾·14天前

這個文明,這個世界,還有他被迫捲入的宏大命運,他第二次僥倖得來的生命,值得成為阿克斯苦難的一部分嗎?

如果讓沃倫有足夠的時間思考哲理問題,他或許會有不同的答案,但是他沒有機會。在一個危機四伏的世界裡,弱小是一種原罪,懸在他自己和阿克斯性命上的刀鋒一直在威脅著落下,而他除了在混沌中向前奔跑,幾乎無濟於事。

他只能做這個反派。而事到如今,在所有欺騙、操縱的行為之上,在他無法擺脫的雄蟲身份之上,他也無法 說自己不是什麼反派炮灰了。

君子論跡不論心,他做了這些事,擔下了身份和因果,沒有回頭路。戲劇一旦開場,演員必須把劇本照本宣科地演完,這是規矩,人不能既要又要,那隻會什麼都得不到。

阿克斯認為他是反派,對他的憎恨和厭惡,這都是命運的安排,是譜好的曲目,不需要改變這一點,他也不值得阿克斯本就坎坷的命運橫生枝節,系統資料分析出來的辦法,才是最穩妥的,只有這樣,才能確保阿克斯活得足夠長久。

小胖崽自認準備好了一切,在用機械手掌按壓阿克斯的堅實的胸口的時候,他小餅臉上的肥肉甚至沒有過多搖晃。

但他沒準備好面對一個驚恐發作的阿克斯。

在發現阿克斯開始過度呼吸的時候,沃倫幾乎手足無措地退開了。機甲中的小臉兒由紅轉白,金色的眸子睜大,嚇得屏住了呼吸。

...他怎麼能想到阿克斯這樣的雌蟲也會驚恐發作?這個重傷瀕死都一聲不吭的軍雌,這個像雪水一樣冰冷卻倔強的靈魂?他以為阿克斯能承受一切!

可當雪山傾頹,沃倫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他也險些跟著一起驚恐發作,楞了兩秒才手忙腳亂地撥開器械和操作檯上的束縛,用自己的精神觸鬚裹上去,像重力毯和抱枕一樣緊緊包裹著阿克斯。

雌蟲當然在反抗。原本阿克斯就厭惡雄蟲觸鬚的觸碰,最多也是忍耐,而驚恐發作卻無法自控,雙手化為指爪,不斷攻擊著周遭靠近的一切,不計任何後果。而沃倫險些心臟驟停,他忽然想起來雄蟲觸鬚的特性,上次自己用機械臂拽觸鬚的時候,他的整條手臂都被自己的觸鬚蒸發掉了,他生怕猥瑣觸鬚傷害阿克斯,但很快他意識到擔憂是多餘的。

猥瑣觸鬚這次做的很好。它們穩住了阿克斯的身體,雌蟲每一次的攻擊都落到觸鬚上,但沒有對他自己造成任何傷害,觸鬚像一條怎麼都撕不破的重力毯,牢牢吸附住阿克斯,直到他停止了歇斯底里的攻擊。

蟲崽在機甲裡直拽自己的捲曲的頭毛,崩潰地抱住胖腦袋——他想不通阿克斯為什麼突然精神崩潰,這一切彷彿沒有來由。是的,他知道自己用蟲崽身份誘導阿克斯淌蜜不對,也知道自己今天粗暴的處理方式讓阿克斯很屈辱,但是...但他絕對想不到後果如此嚴重。

阿克斯總能冷靜又隱忍的捱過一切,不是嗎?他總是能忍的,疼痛、死亡和惡意,讓沃倫以為他根本不會崩潰,以為他真的是一座亙古不變的雪山屹立不倒。

他從沒想過將阿克斯逼成這個樣子,即便是作為反派炮灰,也太超過了。

他駕駛著機甲停頓在停止掙扎的阿克斯面前,不敢再對雌蟲有絲毫觸碰,只是冷著聲音說:

“實驗結束了,雌蟲,你可以回到囚室。”

阿克斯一動不動,他雪白的髮絲和猥瑣觸鬚糾纏在一起,幾縷髮絲垂著,搖晃著遮住他的神色。

他的呼吸比往日要重,又像是身負重傷時的樣子,而這讓沃倫無比焦慮。他的小餅臉僵著,努力抿了抿唇,再次開口:

“你可以回囚室了。”

“...那個蟲崽,”

就在沃倫指使機器人靠攏,讓他們替代自己這個不受歡迎的東西護送阿克斯回到奧利維亞的囚室時,阿克斯突然開口了,聲音比往日更加喑啞,彷彿一根繃緊的琴絃:

“蟲崽...是你安排好的嗎?”

作者有話說:

其實...胖崽不冤枉的,他那個泵蜜的情景就類似於...非常破廉恥的play,讓阿克斯以為自己被迫畜化,被機器壓榨嗯嗯嗯嗯...他本來就看不見,又被折磨了很多年精神緊張到了極點,還知道沃倫對自己不安好心,身體被嚴重異化侵/犯了,情緒崩潰是很正常的。但胖崽是不知道這些的!他是一個泡在實驗室裡的小白,根本不懂這些s什麼浦什麼lay的,他就是想糾正錯誤,結果越描越黑,徹底翻車。好心辦大黃事就是胖崽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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