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秒。
晶核的能量像岩漿，從掌心燒進骨髓。林淵咬緊牙，空間核心在他腦中瘋狂重新整理：
【三階許可權解鎖：切割】 【空間容積：100 → 300】 【新增能力：空間刃——以精神力凝空間之力為無形刃芒，無視物理防禦，可遠端斬切】 【壁障強化：防禦範圍×2，強度×3】 【活體許可權：可收三階及以下活體】
最後一秒，能量灌滿。
林淵睜開眼。
掌心的漩渦紋路變了——從單純的藍，多了幾分鋒銳的銀白邊緣，像刃光在皮膚下流轉。他抬起右手，心念一動。
一道無形的刃芒從他掌心延伸而出，長約一米，半透明，在空氣中切開一道極細的真空縫——前方的晶柱，無聲無息地裂成兩半，斷面光滑如鏡。
空間刃。林淵低聲，嘴角終於揚起。
裂縫口的獵殺者顯然感覺到了變化。它沒再撲上來，反而後退了半步——三級的智力，能到危險的升級。
但退已經晚了。
林淵一步跨出裂縫，腳尖點地，人已到了獵殺者面前。獵殺者前肢橫掃，林淵不閃不避，掌心銀白刃芒一閃——
獵殺者的前肢，從肘部往下，無聲落地。
不是斬斷，是斷。空間刃無視了它那層引以為傲的骨甲，像切豆腐一樣切開。斷面不是血肉的撕裂，而是光滑的、晶化的截面，暗紅色的能量從斷口逸散，卻再也凝不回來。
這次，林淵看著獵殺者慘嚎後退，你的甲，擋不住了。
獵殺者的前肢沒能像上次那樣快速結出晶痂——空間刃傷的是本源，再生被壓制。它最後看了林淵一眼，那一眼裡第一次有了明確的，然後拖著斷肢，竄入廢墟消失。
林淵收刃，轉身走向錦華苑。
三階。切割。
從今天起，他的空間不再是和，而是。任何物理防禦，在他面前都是擺設。
——
回到據點，氣氛不對。
錦華苑的院門外，黑壓壓堵著幾十號人。改裝車三輛，鐵棍鋼管一片，為首那個披軍綠色大衣的魁梧男人，站在最前面，手裡轉著一把訊號槍。
周霸天。
他比林淵在望遠鏡裡到的更壓迫——一米九的個子，國字臉，眉骨一道舊疤，眼神里是那種把人命當數字的冷。
林淵是吧？周霸天聲音不大，但院裡所有人都聽得見，三天。我說了三天親自來，沒食言。
林淵站到院門內，隔著鐵柵欄看他：保護費我交過了——用你手下的車抵的。還想要什麼？
周霸天笑了，笑聲粗啞：車是刀疤的，不算數。今天我來，不是收保護費。
他側了側身，身後人群分開，一個人被推到前面。
那是個年輕人，二十出頭，穿著破爛的作訓服，皮膚表面覆著一層不均勻的暗紅晶痂，眼睛沒有瞳孔，只有兩團渾濁的暗光。他站姿僵硬，像被無形的線牽著，但體型比普通人高大一圈，手臂上有不自然的肌肉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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