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她早就不是那個只會尖叫的校花了。黑色工裝褲、貼身速乾衣、林淵那雙大兩號的舊運動鞋,換裝後的她利落得像換了個人。她猛地縮身,同時朝樓下喊:左側!
林淵甚至沒轉頭。空間刃從他背後掠出,繞過牆角,精準地——
二級嗜血者的前爪,連同小半個肩甲,被無聲切開。
它發出不似活物的尖嘯,落地翻滾,斷口晶化,再難再生。那層曾讓林淵頭疼的甲冑,在空間刃面前像紙。
頭兒!張鐵柱在二樓視窗架起95式,點射壓制車斗裡的獵槍手,左邊兩個交給我!
葉知秋在六樓樓道,手裡攥著一卷繃帶和腎上腺素,目光始終鎖在林淵身上——她不看戰場,只看他。只要林淵精神力波動異常,她立刻上前。這是他們磨合出來的默契。
而林淵,已經走到了院門前。
他推開門。
遊蕩者和打手混在一起湧來,他一步不退,掌心銀白刃芒連閃——空間刃不是一道,是無數道。他在自己身周切出一個半徑三米的,任何進入的敵人,無論血肉還是鋼管,都在接觸瞬間被無聲剖開。
更狠的是活體空間。
他心念一動,衝在最前的三個打手連同他們手裡的鋼管,憑空消失——被整隊收進了三百立方米的私人世界。下一秒,林淵把他們回周霸天腳邊時,三人已經嚇得失禁,鋼管早不知收去了哪。
這、這是……刀疤從副駕探出頭,臉白得像紙,人憑空沒了——頭兒!這不對勁!
周霸天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帶來的不是正規軍,是一群被紅潮逼瘋的倖存者和打手。這種超自然的碾壓,已經超出了軍閥火併的認知框架。他見過覺醒者,可沒見過能把人整隊的。
管家。周霸天沉聲。
那異化覺醒者動了。它像被線扯著,一步跨出,晶痂手臂硬接了林淵一道空間刃——刃芒切進晶痂三寸,被某種更硬的東西卡住,沒能一刀兩斷。
林淵挑眉。這東西,比三級獵殺者的甲還硬。
有意思。他收回刃,沒戀戰。
管家趁機前衝,林淵側身,活體空間它一條腿——像上次對付三級獵殺者那樣。但管家的腿沒被收走,晶痂下爆出暗紅能量,硬生生掙脫,反而借力撞向林淵。
林淵壁障一抬。三階強化後的壁障,範圍×2強度×3,管家撞上來像撞上鋼板,被彈開三米,晶痂崩出幾道裂痕。
夠了。周霸天終於抬手,
他比林淵想的清醒——見勢頭不對,立刻收。這種人,比莽夫難對付十倍。
管家退到他身邊,暗光眼最後掃了林淵一眼,那眼神里,依舊有一絲不屬於馴化品的東西,一閃即逝。
周霸天的人撤得很快,紅霧吞沒了車隊尾燈。那個被捆的年輕女人被丟在路邊,蘇晚晴已經跑下去解繩子了。
林淵關上院門,吐出一口濁氣。連續空間刃消耗不小,太陽穴微微發脹。葉知秋已經遞來一瓶葡萄糖,指尖無意擦過他手腕內側,涼而穩。
沒事。林淵握住她的手,又鬆開,小消耗。
蘇晚晴扶著那女人進來,聽見這句,撇了撇嘴,故意大聲:頭兒,下次這種活兒也讓我上,我可不是隻能遞子彈的。
葉知秋在六樓輕笑: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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