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才知道，是喜歡。
席上，燕綾看了她們一眼，什麼也沒說，低頭給顧盈盈挑魚刺。
——
席上，謝雲箏夾了一筷子醃筍，忽然問：
“燕大夫，‘白首’那一色，方子裡用不用當歸。”
“你覺得該用？”
“我覺得該用。”
謝雲箏說。
“當歸補血。色要活，得有血。”
燕綾看了她一眼。
“你學醫？”
“不學。”
謝雲箏把那筷子醃筍擱進沈檀碗裡，又順手挑掉了上頭的辣椒。
“我學了三十年看人。誰臉上血色好不好，我一眼看得出來。”
燕綾沒說話。
她端起酒杯，衝那邊遙遙一舉。
謝雲箏也舉起來。
兩隻杯子隔著滿桌的菜和花，輕輕對了一下。
——
這一杯，是三十年前祠堂外頭那碗粥的回禮。
這件事，滿桌上另外三個人都不知道。
——三十年前時疫那一場，里正要抬著桐油桶去焚疫戶，是謝雲箏拿著律條攔下來的。攔完了，她回了幾十里路，第二天又來了，提著一隻食盒，裡頭是一碗粥。
她把粥擱在燕綾手邊，說：“你要診的是那一箭，還是我這個人。”
燕綾當時沒聽懂。
——她那時以為這是個古怪的病家。
三十年後，她懂了。
——
吃到一半，顧盈盈忽然想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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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歸燕門盈《一卷外
翎雁秦×煙凡 —— 》煙凡落雁《 二卷外
![在無人醒來的夢中[無限]【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LHA/BPLH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