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川就這樣在鍾家躺了三日,軍醫才允許他可以下床走動,並且警告他,如果再不好好休息,會留下後遺症。
這三天,只有陳彥喜歡過來,讓徐景川講他打仗的故事,聽的他都想參軍了。
徐佳洛偶爾過來看一眼,也不說話,或者徐景川問她,偶爾答一句,冷漠的讓徐景川不知道如何與她相處。
而鍾朵朵,除了一日三餐準點投餵,就躲在自己的房間不出來,讓徐景川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弄的徐景川都想打電話回去,找蘇淼淼求救了。
在這個家裡,還不如在蘇淼淼那裡讓他舒服暢快!
可是,無論如何,他不能放棄,錯過了大半輩子,陌生一些也是正常的。
他瘋狂的PUA自己,讓自己堅持,再堅持。
第四日,他終於找到了和鍾朵朵說話的機會:“朵朵,你們願不願意跟我回去?
我們這輩子錯過的時間太久了,我會好好彌補你們的。”
鍾朵朵的心臟狂跳了兩下,但是面上不顯,她冷靜的說:“徐景川,解釋清楚就可以了,我也不怨恨你了。
但是,我習慣了現在的生活,你的突然闖入,其實我很不習慣。
你打亂了我所有的生活!”
徐景川張了張嘴,一股苦澀蔓延心頭,他低著頭吃飯,吃完飯就回房間躺著了。
鍾朵朵看到他這個樣子,有些自責:他還是病人,自己幹嘛把話說的這麼重!就當他是兒時一起長大的朋友好了。
徐景川終於忍不住出門了,給蘇淼淼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蘇淼淼氣喘吁吁的聲音:“喂喂喂……是老徐嗎?你那裡如何了,什麼時候能回來?”電話那頭沉默了。
蘇淼淼拍了拍電話:“好不好,說話,不吭聲能解決問題?乾媽再婚了?還是喜歡別人了?”
電話那頭傳來徐景川有氣無力的聲音:“別瞎說,她給我生了個閨女,三十八歲了,閨女結婚生了個兒子,也都十二歲了。我都有外孫子了。”
蘇淼淼笑著說:“那不是挺好的嗎?你就厚著臉皮賴上他們。總有一天,他們會接受你的。說說你那裡現在的情況。”
徐景川:“我住進他們家四天了,他們對我很冷淡。基本上都不愛和我說話。
但是,她和廠裡請假了,每天一日三餐準時給我送飯。
我閨女也不愛搭理我,只有我孫子經常來看我,聽我說部隊的故事。
朵朵說她已經習慣了一人生活,我的到來,打擾了她正常生活了。你說,她是不是想趕我走?”
蘇淼淼想了想:“老徐啊,換位思考,你是她,一個人挺著個大肚子,遠走他鄉,孤苦伶仃的把女兒撫養長大,你能不恨,能不怨?
這是正常的情緒,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如果她不心疼你,管你是死是活,直接讓你滾蛋了。
但是,她還是把你留下了,還照顧你的飲食,說明她對你還是有感情的。
你可是軍人,遇到挫折就退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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