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遠處的警衛員不解的撓撓頭,老領導不是給蘇同志打電話嗎?
老領導的領導是誰啊?
還給他下達了任務?但是,不該問的不要問!
路過供銷社,徐景川買了很多東西,很多都是女性用的護膚品,一式兩份,一份是給鍾朵朵的,一份是給徐佳洛的。
還買了三塊手錶,兩塊女士的,一塊男士的,男士的是給女婿陳俊的,這幾日,陳俊一直在給他創造機會,是家裡唯一支援他的人。
又買了很多孩子喜歡吃的糕點和大白兔奶糖,還有奶粉,麥乳精,凡是他看到的東西,都買了一遍。
立刻,他成了供銷社的財神爺,幾個銷售人員,看到他,眼睛都閃閃發亮,一口一個同志的喊著,那熱情的跟妓院的老鴇。
然後,可憐的警衛員小高抱著比他人還高的東西,憑著感覺摸到了車子的旁邊,這個車子,是當地部隊特配給他們臨時使用的。
上了車,徐景川感覺自己還忘記了買一樣東西,他又讓小高開車去了友誼商店,給陳彥買了照相機,這小子和他聊天的時候,提起別人家有照相機,都羨慕到不行。
終於,他感覺今天的採購圓滿了!來的前一天晚上,他和蘇淼淼促膝長談了一次,蘇淼淼給他說了很多追女人的方法。
其中一個就是送禮,送花,送存摺!
禮物有了,他路過河堤邊看到了一片野花,他喊停了車子,下車拔了很多的野花,名字他自己也叫不上來。
小高扶額:這難道都是蘇同志教的?
他眼前出現了一個老頭捧著一大捧野花送給一個老太太的畫面,他惡寒的打了個冷顫。
這種事情,做的人無感!看的人,冷感!
渾身掉雞皮疙瘩的那種!
徐景川抱著一把各種各樣的花,重新上了車。
徐景川不聲不響的出去了,到了中午的飯點了,還沒有回來。
鍾朵朵的內心是不平靜的,卻要裝作平靜的樣子,可是眼神卻出賣了她,她的眼神一直一直的偷看門口。
徐佳洛剛想說,吃了飯她還要去上班,被陳俊一把捂住了嘴巴,拖進了房間。
堂屋只剩下眼神一直在發愣的鐘朵朵,她的思緒很混亂:難道我這裡幾天做的太讓他難堪了嗎?
所以,他不告而別了?
他就這樣走了嗎?
連一聲再見也不說?
是惱我了?
我不該這樣對他的,他這輩子也不容易,我該怎麼辦?
出去找一找嗎?
就在她思緒紛亂的時候,門口傳來了車子的剎車聲,陳俊一家三口也從屋裡走了出來,就看到徐景川抱著一捧花,朝著鍾朵朵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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