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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準時到了顧氏總部。
董事長辦公室外，父親、母親和法律顧問已經等在那裡。
秦嵐迎上來，壓著聲音問：“沉舟，你真打算為了賭氣，把孩子和公司一起推開？”
我沒有解釋，只把三份檔案放到桌上。
改姓申請、離婚協議、監護方案。
“我不會阻止顧明遠改姓。”
父親皺眉：“那你準備怎麼辦？”
“他既然不再姓顧，就不該繼續由我替程淮承擔父親的責任。”
秦嵐看著監護方案，臉色越來越難看。
“如煙名下的專案許可權呢？”
“她婚前的個人工作室可以保留。”
我翻開資產變更檔案。
“但婚後由顧氏提供的場地、品牌、客戶和專案授權，全部撤回。”
辦公室安靜了很久。
秦嵐垂下眼，輕聲道：“她早就把顧家的幫助，當成自己能力的一部分了。”
我沒有接話。
那不是幫助。
是我親手養出來的依賴。
我簽下第一份檔案。
“雲璟別墅，收回顧氏名下。”
第二份。
“顧明遠的教育基金，只保留學費和醫療用途。”
第三份。
“保姆和司機由顧家重新安排。”
律師迅速核對檔案：“柳小姐的個人珠寶、婚前存款和合法贈與，全部不追回。顧總，這份方案沒有惡意剝奪的部分。”
“我只收回不屬於她的東西。”
我合上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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