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度貧血。
慢性胃炎。
營養不良。
睡眠嚴重不足。
手背凍裂伴輕度感染。
醫生皺著眉。
繳費單遞過來時，陸星也看了一眼金額。
那不是好奇。
是下意識在算自己又欠了多少。
“孩子這個狀態不是一天兩天了，家長平時要多注意。”
我拿著報告，一個字都辯不出來。
過去很多年，我在會議桌上從沒輸過。
可那天，我輸得乾乾淨淨。
輸給一張飯卡流水。
輸給三百親密付。
輸給我兒子那句“我以為你知道”。
我在病房門口站了很久。
手機裡還有三十多個未讀工作訊息。
第一次，我沒有點開。
我只給秘書回了一句。
【以後晚上八點到九點，所有會議不排。】
秘書很快回復。
【陸總，是固定安排嗎？】
我看著病床上睡得不安穩的陸星。
【是。】
程越當天被停職，公司同步報案並移交審計材料。
許曼寧沒有再回陸家。
律師第二天遞交離婚和追償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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