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最後的命令。
“腦子有病的人，不配活在末世。”
“開火。”
“一個不留。”
命令下達的瞬間，施密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跳了。
下一秒。
噠噠噠噠噠——！
廣場上，上百支自動步槍同時噴吐出火舌。
密集的彈雨，形成了一道死亡的屏障，瞬間撕裂了最前排的暴徒。
沒有警告，沒有驅散。
就是最首接，最殘酷的屠殺。
那些剛才還狂熱叫囂的難民，在現代化的軍事武器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片。
慘叫聲、哀嚎聲、槍聲，混雜在一起，變成了一曲地獄的交響樂。
卡迪爾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想逃，但一顆子彈精準地穿透了他的眉心。
他臉上的瘋狂，永遠地定格了。
鎮壓，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一場單方面的清除。
十分鐘後。
槍聲停了。
整個廣場，除了普金森和他帶來計程車兵，再沒有一個站著的人。
濃重的血腥味，壓過了之前的焦糊味。
施密特扶著一旁的牆壁，乾嘔起來。
他看著普金森的背影，那個曾經在皇家科學院裡引經據典、溫文爾雅的學者，此刻彷彿變成了一個從地獄歸來的修羅。
太……太狠了。
這完全顛覆了他對普金森的認知。
普金森走到那間被困著工人的工房前，親自踹開了變形的鐵門。
裡面的工人們看到他，嚇得瑟瑟發抖。
“沒事了。”普金森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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