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級不高,又跑得快,如果有裝備,再找幾個人一起去圍獵,應該不成問題。
到時候大家一塊兒分,一隻異獸能賣三到西萬星幣,就算分下來一個人拿個萬把塊,也比她打工強多了。
而且這個活兒可以長期幹,咕咕獸又不會絕種,只要她跑得夠快,就餓不死。
沈黎悅越想越覺得可行,指尖在終端上劃得飛快,登入了星際本地的獵獸論壇。
在“招募隊友”板塊裡一條一條地翻,看看有沒有專門去圍剿咕咕獸的隊伍正在招人。
她甚至還看到有人發帖子說“咕咕獸太滑溜了,蹲了三天連根毛都沒摸著”。
下面一群人跟著吐槽,都說要不是家裡的妻主愛吃,誰會花一天功夫去蹲這個,搞不好蹲一天,還白乾。
就在她埋頭刷論壇的時候,樓下的朔夜醒了。
他躺在沙發上睜開眼睛,有一瞬間的迷茫,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天花板是陌生的,空氣裡有淡淡的陌生雌性的氣息,柔軟、清甜。
他愣了兩三秒,腦子裡那根弦才慢慢繃回來。
他在沈黎悅家裡。
在她家的沙發上睡著了。
而且這一覺,他從來都沒有睡得這麼沉過。
朔夜從沙發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
肩頸處的痠痛一點都沒有,反而覺得渾身舒展,每一個關節都鬆快得很,精神飽滿得不像話,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握了握拳,感受著那股充沛的精力在血管裡流淌。
他多久沒有睡過這麼踏實的一覺了?
在這個沙發上,聞著她殘留的那一點若有若無的氣息,他居然一點防備都沒有,沉沉睡了好幾個小時。
他站起身,理了理身上有些皺的衣服,首接上了二樓。
腳步聲沒有刻意放輕,樓梯被他踩得微微響。
他上來,沈黎悅就知道了。
朔夜走到她房間門口,門半開著,她從窗臺上偏過頭來看他。
夕陽的最後一點餘暉鋪在她側臉上,把她的輪廓鍍了一層暖融融的金邊。
眼睛被光線映得亮晶晶的,安靜地看著他,沒有驚訝,也沒有緊張,就那麼自然而然地回過頭來,像是早知道他會來。
朔夜的喉頭滾動了一下。
想和她貼貼。
想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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