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夜從椅子上站起來,沒有再說什麼。
既然這裡沒有用,再待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他走到門口,手己經搭上了門把手,又回過頭來,看著晏青那張始終波瀾不驚的臉。
“希望今日發生的事,晏首席能保密。”
晏青微微頷首,表示自己會守口如瓶。
朔夜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了。
晏青目送朔夜離開之後,辦公室的門自動合攏,鎖釦發出輕微的“咔嗒”一聲。
他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那片璀璨的中央星夜景。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燥熱從身體深處猛地竄上來,像是一團火被驟然點燃,沿著脊椎一路燒到西肢百骸。
晏青猛然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座椅扶手,指節泛白。
身體裡的血流急速翻湧,像是被什麼東西攪動著,洶湧地衝刷著每一根血管。
他露出來的一截胳膊和脖頸處青筋暴起,猙獰地凸在皮膚表面,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
熱浪一波接著一波,從胸腔蔓延到小腹,再到西肢,整個人像被丟進了滾水裡,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某種原始的、本能的渴求。
這股情潮來得太過迅猛,完全沒有給他任何準備的餘地。
晏青咬著牙,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灰白色的長髮有幾縷黏在臉頰邊,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
他的手在發抖,從扶手移到桌面上,撐著桌沿想要站起來,可膝蓋剛一用力就軟了下去,整個人狼狽地跌回了椅子裡。
發情期到了。
每個成年雄性每個月都有那麼一兩天會進入發情期,這是獸世每一個雄性都要經歷的事情。
無論你是高高在上的帝國元帥還是街邊乞討的流浪漢,在這個週期面前,所有雄性都平等地被生理本能碾壓。
若是沒有雌性的安撫,精神力暴動就會持續上漲,頭痛欲裂、血液滾燙、理智一寸寸被啃噬殆盡,最後整個人都會陷入失控的邊緣。
這時候就需要抑制劑,一針下去強行壓住那些翻湧的情潮,用藥物把身體從崩潰邊緣拉回來,然後硬生生地捱過那兩天。
是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摺磨,比戰場上挨一刀還要難受百倍。
無論身份多高的雄性,只要結過侶的,在發情期都會拼了命地討好自己的雌性。
就像狗那樣搖尾乞憐,低聲下氣地求著、哄著,把自己所有的尊嚴和驕傲都踩在腳底下。
只為了換妻主一個垂憐的眼神、一個點頭的許可,好讓他們安穩地度過發情期。
晏青見過太多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的高階獸人,一到發情期就變了一副模樣。
蹲在妻主腳邊,眼睛溼漉漉地看著她,恨不得把命都掏出來換她一句“今晚可以”。
他沒有妻主。他厭惡雌性。
。微卑的捨施取換用種那惡厭,係關的下腳在踩人把種那惡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