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目光卻沒有聚焦在舞臺上,反而有些興趣缺缺地游移著,一隻手百無聊賴地輕輕敲擊著輪椅的金屬扶手。
輪椅上的中年男性忽然用英語低聲開口,嗓音有些沙啞,但吐字清晰:“Finding it boring?(感覺無趣了?)”
(PS:這段英文對話都是機翻的。)
推著輪椅的粉發少女同樣用流暢的英語回應,聲音清冷:“Rather. After all, the only one worthy of attention is Unknown.” (“有點。畢竟,值得我關注的只有‘Unknown’。”)
“Since you care so ch, why not transfer to Hanasakigawa?” (“既然那麼在乎,不如轉學去羽丘好了?”) 男性提議道,語氣聽不出是認真還是隨口一說。
少女幾不可察地撇了撇嘴:“No, Japanese isnt that proficient. It would just be asking for trouble.” (“不了,我的日語並不好,去了不過自討沒趣。”)
“Then Serosia Girls Acade it is.” (“那就去塞羅西亞女子學院好了。”)
“Ive reviewed the Japanese curriculu Its not significantly different frothe UKs. I could directly enter Year 12.” (“我看過日本的教材了,和英國的一樣,沒有太大的難度,我可以直接讀12年級。”) 少女的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平淡自信。
中年男性沉默了片刻,似乎並不意外這個回答,最終點了點頭:“As you wish.” (“那就依你。”)
【我們該依靠什麼前行才好呢?
老師常言教科書上的才是正確答案,
可上面皆是難懂的話語,
我們從過去至此都毫無改變。】
場館另一側的立柱旁,一個穿著工裝褲、外面套著件舊短夾克的男人斜倚在那裡。
他的頭髮有些凌亂,看不出具體年紀,但那雙紫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線中格外醒目。
他的視線沒有停留在主唱仁菜身上,也沒有去看吉他手桃香,而是緊緊追隨著舞臺後方,那個坐在鼓架後面,隨著節奏奮力敲擊、頭髮甩動、全身心投入演奏的身影——安和昴。
看著昴那躍動到甚至帶著些野性的打鼓姿態,男人紫色的眸子裡閃了閃,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那裡有審視,有評估,或許還有一絲遙遠的追憶。
最終,所有這些都化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消散在嘈雜的空氣裡。
他抬起手,似乎想摸摸口袋裡的煙,但又停下了,只是將手插回口袋繼續靜靜地看。
【將這空格填上的話,之後就能解開嗎?
你會做何抉擇,是要繼續前行嗎?】
最前排的VIP座位區,安和天童正襟危坐。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但質料上乘的和服,白髮挽成一絲不苟的髮髻。
雖然年事已高,但老人依舊腰背挺直,目光如炬。
她聽著臺上仁菜的演唱,看著孫女昴在後方鼓點中揮灑汗水的模樣,還有其他人的表現,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有指尖在座椅扶手上隨著節奏輕輕敲擊。
不知為何,安和天童下意識地猛地從最前排的座位上回過頭,銳利如鷹隼般的目光掃向身後那片茫茫人海。
她的視線快速而仔細地掠過一張張沉浸在音樂中或激動或迷醉的陌生面孔,似乎在尋找某個特定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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