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在這個時間點,在這個目標面前,爭論這個沒有意義。
於是她換了一個角度。
“我聽說過ErrorPert。”她突然開口,聲音裡多了些許近乎於追憶的微妙語氣:“不是刻意去查的,是很早以前,在一家小型LiveHouse裡偶然看過一次你們的演出。那時候我還小,剛開始學貝斯不久。”
福助的指尖在冰水杯壁上輕輕劃過,沒有打斷她。
“你的貝斯,”海玲繼續說著,目光似乎越過了福助,看向某個遙遠的點:“和星歌前輩的吉他,還有那其他人……風格很特別。不是當時流行的任何套路。尤其是你的貝斯線,在支撐節奏的同時,旋律性非常強,而且……帶著一種很特別的敘述感,不像是在伴奏,更像是在用低音‘講述’什麼。那次的印象,對我後來自己理解貝斯在樂隊中的角色,其實有不小的影響。”
她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福助臉上,語氣恢復了冷靜,但多了一份探究:“所以,我想知道,丸山先生,你‘現在’的音樂,是什麼樣的?ErrorPert解散後,你還有在做音樂嗎?或者說,你現在用如此深度介入樂隊的方式,是否也是一種……你表達自己音樂理唸的延伸?”
這個問題比之前更加私人。
它不僅僅是在問福助的行為動機,更是在試圖理解他這個人——一個曾經才華橫溢的樂手,如今徹底轉向幕後的經紀人,他的內心與音樂是否真的已經完全割裂?
福助沉默的時間比剛才更長了一些。
他拿起冰水,喝了一口,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
他沒有直接回答“有”或“沒有”,也沒有講述任何關於自己的現狀。
他只是從西裝內側口袋掏出自己的手機,解鎖,快速操作了幾下,然後將螢幕轉向海玲,遞了過去。
螢幕上,是一個影片,影片封面是GO!!!!!五人的剪影。
“你可以聽聽GO!!!!!最近的新歌。”福助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情緒:“歌名叫……《即使沒有我》。”
說完,他點開了影片,影片開始播放。
【重要的花朵被踩扁了,
因為害怕被報復、所以移開視線,
膽小的我身在螞蟻巢穴中,
慢慢等待不幸過去。
漸漸漸漸 心靈變得汙濁、
漸漸漸漸 心靈變得汙濁,
總覺得 我好像無法改變這個世界……】
歌曲的情感層層遞進,從最初的彷徨與自我懷疑,到中段的掙扎與吶喊,再到最後部分一種帶著淚光的釋然與堅定。
燈的嗓音並不完美,有時甚至有些撕裂,但其中蘊含的真實情感,卻能輕易地穿透錄音裝置,直擊聽者的內心。
【……吵死了!就算我是膽小鬼也會活下去啊!
透明的我、到底能做到什麼呢?
這世界令人憎恨、還是事不關己的迴轉著,
就算沒有我……
,過飛星流願祈、爭戰的盡止無為是還
,願祈人的溫為
。福幸的大最們他予給請、託拜
,現實法無道知我算就
,了結終要界世個這算就
……此如便即、我有沒算就
,此如便即、做不得不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