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走到舞臺中間，微微欠了欠身。
臺下的人都被她這從容的姿態看得一愣一愣的。
別說，這戲曲雖然咿咿呀呀的唱的人想睡覺，但這儀態，這份從容，在這群龍飛鳳舞的人群中，確實很是突出。
只是，陳婉開口唱了一段‘貴妃醉酒’的選段，下面看比賽的人，看手機的看手機，打瞌睡的打瞌睡，更有些直接靠在椅背上睡了起來。
直播間也走了一大半。
‘這玩意，妝容好看，舞起來也還可以，但她們唱的什麼，我聽不太懂 啊！’
‘我能聽懂，可我是個急性子，她這咿咿呀呀的，聽得我想打人。’
‘這首要唱多久？我等下再來看大家整活！’
導演看著直播間直線下降的人數，還有現場已經倒了一片的觀眾，頓時也急了。
“去，給背後大螢幕下面打一行字，就播報下一首歌是木子的新歌。”
導演咬了咬牙，對副導演吩咐道。
副導演猶豫了一下，“可是，我們這不是打著人家木子老師的名頭嗎？他會不會怪罪我們？”
就他們這小班底，木子要是真的計較起來，他們要被那些歌迷給轟死。
“打什麼名頭，你能不能不要老想些有的沒的。”
導演氣得瞪了一眼副導演，“我們只是正常播報而已！”
他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我們正常的流程，接下來本來就該那個李堅強唱了，我又沒胡亂播報。”
“行吧，你是導演，你說是啥就是啥。”
副導演看了導演一眼，扭頭去辦了。
戲曲的一段比歌曲長，臺下的人都快睡著了，直播間的觀眾更是沒剩多少了。
“咦？”
不知道誰突然喊了一聲，先是那些低頭看手機的好奇地抬頭看了一眼。
“木子？我沒看錯吧？”
“哎呀！這次值了，沒想到能在這破比賽上聽到木子老師的新歌。”
“哪呢？哪呢？哪裡有木子老師的新歌？”
接著那些閉目養神的也都坐了起來。
木子在京市的名頭並沒有那麼響，但對於沒錢看演唱會、過來幫同學助威的即將畢業的大學生來說，他的那九首歌可都是唱到大家的心坎裡了。
直播間裡頓時也熱鬧了起來，置頂的宣傳更是直接改成了‘戲曲協會木子新歌’的字樣。
臺上的陳婉本來還越唱越失望，突然看到大家都目光定定的看著臺上，她頓時也來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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