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歌給打多少分?”會長拿著支筆,扭頭問身邊的李老和長老。
李老頓了頓,以他的想法,直接給六七分得了。
這戲曲加里面不倫不類的,六七分都是高的。
張老張了張嘴說:“給個八分吧,畢竟人家把我們戲曲加進去了,也算是沒偏離主題。”
其他人連忙點了點頭,好不容易有了第一個敢把戲曲和歌揉在一起的,不給點分數,怎麼能讓後面人有樣學樣。
李老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還是不情不願地給了個八分。
央視的直播都炸鍋了。
‘這玩意八分?這是沒吃過細糧嗎?’
‘我靠靠靠,為什麼我沒這運氣,要是我也去參加,讓我們公司的銀牌給隨便寫一首,豈不是就九分十分了。’
‘我這一生唯一的十分機會,就這麼錯過了啊!’
梁亮聽到八分,頓時也激動了起來,他還以為他今天能有個六分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後臺的那些同學看到梁亮下來了,都急忙圍了上去。
“梁同學,你的歌是哪位同學做的?接別的學校的單子不?”
更有些腦子靈活的已經開始打聽作曲人了。
他們這種籤不到公司的,哪裡有比賽就往哪裡鑽,經常需要歌曲。
奈何有點名氣的作曲人他們請不起,只能找些有潛力的先刷刷臉。
“嘿嘿,我這歌是我一個學妹寫的,等回去了我幫你問問。”
一群人給梁亮端水的端水,搬椅子的搬椅子,那殷勤勁就像是伺候家裡的老祖宗。
只有李堅強和陳婉兩個人還在邊上畫著。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後面的簡直就是魔音灌耳。
下面的幾個老前輩都時不時地揉揉耳朵,李老更是感覺頭疼,一副要暈倒的樣子,惹得張會長時不時看他一眼,就害怕他在賽場上倒了。
但過來直播的央視直播間的人卻是越來越多,這會已經好幾百萬人了。
只是大家關注的內容有點詭異而已。
‘聽說這裡能唱出讓老一輩都頭髮暈的歌?我來見見世面!’
‘哈哈哈哈,前面的,我也是,想看看到底多難聽!’
‘我已經準備好耳朵了,來吧,讓我感受一下魔音是怎麼貫耳的。’
‘笑死了,這比賽原來是宣傳戲曲的,結果,現在變成了整活現場了。’
‘前面的別說了,我剛聽完第三首,現在正急著找我的耳塞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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