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飛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認得王小白。蘇雨晴手機裡以前存過照片，那個穿著外賣服、笑得有點傻氣的男人。
可現在坐在那兒的這個人……
趙宇飛心裡莫名咯噔一下。
他大步走過去，擋在了王小白桌前。
桌上幾個正在偷瞄的親戚立刻噤聲，低下頭假裝喝茶。
王小白放下手裡的瓜子，拍了拍手，抬眼看向趙宇飛。
“你是誰？”趙宇飛聲音不高，但帶著明顯的不善，“誰請你來的？”
王小白站起身。
他比趙宇飛高了小半個頭，站起來時，那種平靜卻不容忽視的氣場讓趙宇飛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王小白。”王小白說，“蘇雨晴的前男友。收到請柬，來送祝福。”
“前男友？”趙宇飛嗤笑一聲，上下打量他，“穿得人模狗樣的，租的吧？我告訴你，今天是我趙宇飛的婚禮，不是你這種阿貓阿狗能撒野的地方。識相點，自己滾。”
旁邊幾個趙家的年輕親戚圍了過來，眼神不善。
王小白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沒什麼溫度。
“我很識相。”他說，“所以只送了一句話，沒送更大的禮。”
趙宇飛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王小白看了一眼不遠處正緊張望過來的張麗，“禮己經送到了。祝福也帶到了。你們繼續。”
他說完，重新坐下，又抓了把瓜子。
完全沒把趙宇飛和圍過來的幾個人放在眼裡。
趙宇飛拳頭捏緊了。
他長這麼大，還沒被人這麼無視過。
“送外賣的廢物，”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你給老子等著。有你好看。”
王小白嗑開一顆瓜子，吐出殼，這才抬眼看他。
“好啊。”他說，“我等著。”
那眼神平靜得像深潭，卻讓趙宇飛心裡莫名一寒。
“宇飛！宇飛！”司儀拿著話筒跑了過來，滿頭是汗，“儀式馬上開始了，新郎官快過來準備啊！大家都看著呢！”
趙宇飛狠狠瞪了王小白一眼，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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