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腰再沉一點，用胯帶腿，不是光抬腳踹。”
王小白按著周浩然的肩膀，幫他調整姿勢。
周浩然喘著粗氣，又照著做了一遍。
“這樣？”
“對，就這個感覺。”
兩人剛練完一輪，正歇著喝水。
周浩然的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條推送。
“靠，兄弟，你那天救人的影片，還在本地圈裡傳呢。”周浩然劃拉著螢幕，“底下評論都在猜你是誰，有人說你是隱世高人的徒弟，有人說你是特種兵退役……笑死，沒一個猜對的。”
王小白笑了笑，沒接話。
他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面。夜深了，小區裡很安靜，只有幾盞路燈亮著。手機就在這時候響了。不是周浩然的。是王小白的。
鈴聲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有點突兀。
王小白從褲兜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
是個陌生號碼。
但那個號碼，他其實記得。
是蘇雨晴的。
她換號了。大概是結婚後換的。
王小白盯著螢幕看了兩秒。
周浩然也聽到了，扭頭看他：“誰啊？這麼晚。”“沒事。”
王小白說完，按了接聽鍵。
他把手機放到耳邊。
沒說話。
電話那頭也很安靜。
過了大概三西秒，才傳來一個聲音。
很小，帶著點顫抖。
“喂……小白？”
是蘇雨晴。
王小白“嗯”了一聲。
聲音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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