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調查我？”
“需要調查嗎？”王小白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沒什麼溫度。
“圈子就這麼大。”
“你說，”王小白把手裡的藥材輕輕放在問診臺上，抬眼，看著趙宇飛，“如果我打個招呼，你這專案，會不會更不順一點？”
趙宇飛腿肚子開始轉筋。
他想起李建國的人脈。想起婚禮上那些大佬對王小白客氣的樣子。
如果王小白真開口……
他那專案，可能真就黃了！
“你……你敢！”趙宇飛聲音發顫。
“你可以試試。”
王小白收回目光，繼續彎腰撿藥材。
“看我敢不敢。”
堂屋裡安靜了。
只有藥材被撿起的沙沙聲。
還有地上兩個打手壓抑的呻吟。
趙宇飛站在那兒，像根木頭。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
憤怒。
恐懼。
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感。他帶人來砸店，想出一口惡氣。
結果，店沒砸成，手下被秒了。
自己還被對方用生意上的事，掐住了脖子。
這他媽……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趙……趙少……”寸頭壯漢掙扎著爬起來，捂著胸口，嘴角還有血沫子，“咱……咱走吧……”
他算是看明白了。
今天踢到鈦合金鋼板了。再待下去，估計真得橫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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