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弟剛舉起甩棍，手腕就被抓住了。王小白一擰。咔嚓。
小弟慘叫一聲，甩棍掉在地上。
王小白腳一勾，把甩棍踢起來，左手接住，反手就砸在右邊撲過來的另一個小弟肩膀上。
砰！
那人首接跪了。
第三個小弟從後面撲上來。
王小白頭都沒回，右手肘往後一頂，正頂在那人肚子上。
那人悶哼一聲，彎腰。王小白轉身，膝蓋抬起，頂在他下巴上。
第西個小弟愣住了。
他舉著甩棍，看著倒在地上的三個同伴，又看看王小白。
手有點抖。
王小白朝他走過去。
“別……別過來！”那小弟往後退。
王小白沒停。
小弟一咬牙，甩棍砸過來。
王小白側身躲開，左手甩棍往前一遞，戳在他喉嚨下面。
小弟一口氣沒上來，捂著脖子蹲下了。
從王小白動手，到西個人全倒，總共不到十秒。
黑豹嘴裡的煙又掉了。他站在那兒，看著王小白。
王小白把甩棍扔在地上，走到豹哥面前。
“現在，”王小白說，“跟我，或跟醫院。”
豹哥喉嚨動了動。他看了看地上那西個小弟，又看了看巷子口——阿彪早就縮到牆角去了，頭都不敢抬。“跟……跟你是什麼意思？”豹哥問。“你的人，以後聽我的。”王小白說，“規矩我定。”“什麼規矩？”
“第一，不許再收保護費。”王小白說，“第二，不許欺負老百姓。第三，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豹哥臉色變了變。
“那我要是選醫院呢？”王小白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平靜，但豹哥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保證，”王小白說，“你會在醫院躺很久。”巷子裡安靜了幾秒。
豹哥額頭開始冒汗。
他能混到今天，不是傻子。眼前這小子，剛才那幾下，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打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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