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裡安靜得嚇人。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來個人，有的捂著手腕，有的抱著肚子，哎喲哎喲地叫喚。
王小白站在那兒，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
他走到那個寸頭金鍊子頭目面前。
頭目正想爬起來，王小白一腳踩在他胸口上，又把他踩回地上。
“確定不說嗎？”王小白問，聲音很平。頭目咬著牙，額頭上全是汗：“沒……沒人指使！”
王小白沒說話。
他從口袋裡摸出那盒銀針，抽出一根。
針在傍晚的光裡，閃著細細的冷光。
頭目眼睛瞪大了：“你……你要幹嘛？”
王小白俯下身，銀針在他脖子上某個位置輕輕一刺。
就刺進去一點點。
頭目的臉瞬間扭曲了。
“啊——！！！”
那叫聲不像是人發出來的，像是什麼動物被踩斷了脖子。
他整個人在地上蜷縮起來，手腳都在抽抽，眼淚鼻涕一起流。
“我說！我說！！！”頭目嚎叫著，“是豹哥！豹哥讓我們來的！”
王小白把針拔出來。
頭目的慘叫停了，但人還在抖，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溼透。
“豹哥在哪？”王小白問。
“街……街角那個麻將館後面……巷子裡……”頭目喘著粗氣，“他……他在等我們訊息……”王小白收起針。他腳抬起來。頭目趕緊爬起來，腿還是軟的，差點又摔下去。
“帶路。”王小白說。
頭目愣了一下：“啊？”
“帶我去找豹哥。”王小白重複了一遍，“現在。”
頭目眼神閃爍，看了看地上那些還在哼哼的手下，又看了看王小白。“周浩然。”王小白轉頭。
周浩然還愣在藥櫃旁邊，聽見叫他，一個激靈：“啊？在！”
“你看店。”王小白說，“我出去一趟。”“你去哪？”周浩然急了，“他們人肯定更多！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王小白說，“你看好醫館，別讓人再進來搞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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