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飛嚇得一哆嗦。
“不開分店，趙家還能活。”趙德厚盯著他，“惹毛了李建國，趙家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知道！你懂不懂？！”
趙宇飛張了張嘴，沒敢再說話。
趙德厚喘了口氣，靠回椅背上。
“鋪子給了，但這還不夠。”他緩緩說，“王小白對你，意見很大。非常非常大。”
趙宇飛臉色發白。
“所以，”趙德厚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你跟蘇雨晴，離婚吧。”
趙宇飛猛地抬起頭：“什麼？！”
“離了。”趙德厚語氣不容置疑，“馬上離。儘快去辦手續。”
“為、為什麼？”趙宇飛聲音都抖了，“我跟她離婚，跟王小白有什麼關係？！”
“因為她以前是王小白女朋友！”趙德厚聲音拔高，“你娶了她，還去砸王小白的店！現在王小白起來了，李建國給他撐腰！你覺得王小白看你順眼嗎？看蘇雨晴順眼嗎？！”
趙宇飛呆住了。
“離了婚，至少表明一個態度。”趙德厚語氣緩下來，但更冷，“表明我們趙家，知道錯了。願意把不該拿的東西還回去。”
“可是……”趙宇飛還想爭辯。
“沒有可是。”趙德厚打斷他，“你要是不離，以後就別進趙家的門。趙家的生意，你也別想再碰。”
趙宇飛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他看著他爺爺。
他爺爺的眼神，很堅決。
沒有商量餘地。
趙宇飛想起王小白在聖手堂看他的那個眼神。
想起李建國來家裡時，那種無聲的壓迫。
他怕了。
真的怕了。
“……好。”趙宇飛低下頭，聲音很小，“我離。”
趙德厚看著他，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去吧。儘快把手續辦了。越快越好。”
趙宇飛站起來，腳步有點飄。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趙德厚己經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像老了十歲。下午，聖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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