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璐挑眉。“就這？沒別的要說的？”
“說什麼？”王小白反問，“她是公司員工，你是公司合夥人。你覺得她工作態度有問題，提醒她，很正常。”
“只是工作態度問題？”陳璐笑了，“王小白，你別跟我裝傻。她那眼神，我看得懂。”
“你看得懂是你的事。”王小白說，“我現在只看她工作能不能做好。試用期三個月，人事考核。能過就留，不能過就走。很簡單。”
他說得很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陳璐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忽然笑了，搖了搖頭。
“行，你牛逼。”她說，“感情你這兒是銅牆鐵壁，油鹽不進啊。”
“不然呢？”王小白說，“難道我還要去跟她敘敘舊，聊聊過去？我沒那麼閒。”
陳璐沒再說什麼。
她拿起桌上的資料夾，翻開。“不說這個了。藥材樣品的事，我讓實驗室那邊加急了，最晚後天出比對報告。另外，瑞康那邊有動靜了。”
“什麼動靜？”
“市監局的人今天上午去了他們公司。”陳璐說，“陣仗不小，帶走了好幾箱檔案。現在他們內部估計己經炸鍋了。”
王小白點點頭。“意料之中。”
“你那一手反擊，確實漂亮。”陳璐合上資料夾，“精準，狠，而且完全合規。他們舉報我們，我們反手舉報他們，用的還是他們自己最怕的合規問題。這下，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自找的。”王小白說。
“對了，”陳璐想起什麼，“周浩然那邊查到點別的。瑞康背後，可能還站著別家。”
“誰？”“還在挖。”陳璐說，“線索指向另一家規模更大的藥企，叫長青生物。不過目前還沒實錘。”
王小白沉吟了一下。“讓周浩然繼續挖，但別打草驚蛇。先把瑞康按下去再說。”
“明白。”
陳璐說完，站起身。“那我先出去了。藥材報告出來我第一時間發你。”
“好。”
陳璐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停了一下。
她回頭，看了一眼王小白。
王小白己經重新低下頭，在看手機了。
側臉線條很硬，沒什麼表情。
陳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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