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王小白說，“你們該幹嘛幹嘛。”
“行。”陳璐點頭，“那我跟人事說一聲，正常面試。”
她拿起手機，又發了條訊息。
發完，她看向王小白：“王總，下午裝置商那邊的人過來，談一下那幾臺檢測儀的價格，你要一起聽聽嗎？”
“你定就行。”王小白說，“價格合適就買。”
“好。”陳璐站起來，“那我去準備一下資料。周總，印表機會用了吧？”
“會了會了。”周浩然連忙說。
陳璐笑了笑，端著咖啡出去了。
玻璃門輕輕關上。
辦公室裡就剩王小白和周浩然。周浩然走到王小白桌子前面，壓低聲音：“兄弟，你真讓她來啊？這……這不尷尬嗎？”
王小白抬起眼看他。“有什麼尷尬的？”“她是你前女友啊！還剛離婚！這跑來咱們公司應聘，這不明擺著……”周浩然話沒說完。
“明擺著什麼？”王小白問。
“明擺著……衝你來的啊！”周浩然說，“不然哪有這麼巧？”
王小白沒接話。
他拿起扣著的手機，翻過來，又看了一眼螢幕。簡歷還開著。
蘇雨晴的照片在螢幕上，笑得很標準。他看了兩秒，然後鎖屏，把手機放回桌上。“衝誰來不重要。”王小白說，“公司招人，看能力。她能幹，就用。不能幹，就不用。就這麼簡單。”
周浩然看著他，嘆了口氣。“行吧，你說了算。”他說，“我就是怕你……心裡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王小白站起來，走到窗邊，“都過去了。”
窗外是郊區的馬路，車不多，遠處能看到一片廠房。
王小白看著外面。
周浩然站在他身後，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他知道兄弟說過去了，就是真的過去了。
但這事……總感覺沒那麼簡單。
“我去看看還有什麼要收拾的。”周浩然說了一句，轉身出去了。
王小白一個人站在窗前。
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
是陳璐發來的訊息：“人事己經通知面試了，明天下午兩點。”王小白回了一個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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