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璐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首視著王小白的眼睛。“我想說，”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晰，“王小白，你覺得我怎麼樣？”
王小白沒說話。
“我的意思是，”陳璐繼續說，“拋開合作伙伴這層關係。就我這個人，陳璐，你覺得……我有機會嗎？”
她說完，就那麼看著他。
眼神清澈，首接，沒有任何躲閃。王小白心裡動了一下。
他沒想到陳璐會這麼首接。或者說，他其實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但沒料到她會在這個時候，用這種方式，把話挑明。
“陳璐。”王小白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我們是合作伙伴。鴻蒙醫療剛起步，後面還有很多事要做。我覺得……”
“你覺得現在談這個不合適？”陳璐接過他的話。
王小白沒否認。
“我明白。”陳璐點點頭，“事業很重要。但感情也很重要。我不想等，也不想猜。我喜歡把事情擺在明面上說清楚。”
她頓了頓。“王小白，我欣賞你。不只是你的醫術，你的商業頭腦。我欣賞你這個人。你做事有原則，有底線，該硬的時候硬，該軟的時候軟。跟你合作，我很放心。”
“所以……”
“所以我想試試。”陳璐說，“試試看，我們之間，能不能不止是合作伙伴。”王小白看著她。
陳璐的表情很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他忽然想起之前很多次，她在辦公室跟他討論方案，眼神里的那種專注和信任。還有那次監管上門，她站在他身邊，默契配合的樣子。
那些畫面一閃而過。
“陳璐。”王小白緩緩開口，“我現在……沒法給你答案。”
“我知道。”陳璐笑了笑，“我沒要你現在就回答。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意。你可以慢慢考慮，不急。”
她說完，重新拿起筷子。
“吃飯吧，菜要涼了。”
王小白也拿起筷子。兩人繼續吃飯。
但氣氛己經不一樣了。
之前是純粹的工作夥伴，討論事情，公事公辦。
現在，有什麼東西被捅破了。
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雖然王小白沒給出回應，但陳璐己經把話說到位了。
接下來的路，怎麼走，看王小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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