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白嗯了一聲，對陳璐說：“裝修期間，讓孫大夫跟著，熟悉環境。藥材渠道、裝置採購，都按統一標準來。”
“明白。”陳璐應下。半個月後，城西鴻蒙堂開業。
沒有大張旗鼓的宣傳，就在門口掛了個開業義診三天的牌子。
但排隊的人，從第一天早上七點就開始有了。
訊息不知道怎麼傳出去的，反正等周浩然八點趕到的時候，門口己經排了二十幾個人。有附近的居民，也有從老城區特意坐車過來的。
“我去，這陣仗……”周浩然咂舌。
孫大夫穿著嶄新的白大褂，站在診室裡，手心有點出汗。但當他看到第一個病人坐下，伸出手腕時，那些緊張瞬間消失了。把脈，問診，開方。
動作流暢，語氣沉穩。
王小白沒來新店坐診，他只在開業前來看了一眼，交代了幾句，就回了公司。
一週後，陳璐拿著新店的運營資料走進王小白辦公室。
“你看，”她把報表放在桌上，“開業七天，日均接診量八十人次，預約己經排到兩個月後了。營業額……比第一家店同期還高百分之二十。”王小白翻著報表，點了點頭。
“按這個速度，”陳璐眼睛發亮，“一年內開十家店沒問題。我己經讓周浩然去物色第三家、第西家的選址了。”王小白放下報表，抬頭看她：“太快了。”
“快？”陳璐挑眉，“現在勢頭正好，不快馬加鞭，等熱度下去了怎麼辦？”
“人才跟不上。”王小白說，“孫大夫這樣的，可遇不可求。市面上有真本事又願意來咱們這的中醫師，不多。開十家店，至少需要三十個像樣的坐診大夫，你去哪兒找？”
陳璐愣住了。
她光想著擴張，確實沒細算過人力這茬。
“那……你的意思是？”“自己培養。”王小白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手寫的提綱，“建立內部培訓體系。招有基礎、有潛力的醫學院學生，或者年輕中醫師，我來帶。”
陳璐接過提綱，快速瀏覽。
上面列得清清楚楚：培訓週期、課程安排、實踐要求、考核標準……
她越看眼睛越亮：“這個主意好！自己培養的人，忠誠度高，醫術標準也統一！而且……這能解決多少就業啊，政策上也能加分！”
王小白笑了笑：“沒想那麼遠。就是覺得，中醫不能老是靠老師傅傳幫帶，得系統化，規模化。”
“我這就讓人事去擬招聘計劃！”陳璐站起來，“第一期招多少人？”
“二十個吧，先試試水。”
“行！”
陳璐拿著提綱興沖沖地出去了。王小白坐回椅子上，開啟電腦，開始整理自己的醫術經驗。
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平靜而專注。
他知道，鴻蒙的路，這才剛起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