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考完，己經是晚上八點。
培訓中心大廳裡，學員們都站著，有點緊張。
王小白拿著成績單走進來。
“唸到名字的，過來拿證書。”他說。
一個一個名字念過去。“李明。”
“張悅。”
“劉強。”
……
二十個人，全通過了。
沒人歡呼，但每個人臉上都鬆了口氣，然後露出笑容。
“證書拿了，不代表你們出師了。”王小白放下名單，“接下來三個月，去分店實習。孫大夫帶一批，城西店我帶一批。能獨立坐診的，三個月後轉正。不能的，繼續學，或者離開。”
底下的人都點頭。
“王老師，”一個學員舉手，“我們一定好好幹，不讓你失望！”“不是不讓我失望。”王小白看著他，“是不讓將來找你們看病的病人失望。都散了吧，明天開始分配實習崗位。”
學員們陸續離開。孫大夫走過來，有點激動：“師父，這批苗子不錯，有幾個特別有靈性。”
“嗯。”王小白點頭，“你多費心。”“您放心！”
周浩然從後面蹦出來：“小白，可以啊！這就培養出第一批自己人了？以後開分店不用愁了！”“這才剛開始。”王小白說。
陳璐這時候從門口走進來，手裡拿著個挺大的紙盒。
“恭喜啊，王老師。”她笑著把盒子遞過來，“開班大吉。”
王小白接過，開啟。
裡面是一套線裝古書，儲存得很好，紙頁都泛黃了。他拿起最上面一本，翻開看了看。
《針灸甲乙經》，明刻本。“這禮太重了。”王小白說。
“放在我那兒也是落灰。”陳璐說，“給你用，才算物盡其用。”
王小白沒再推辭，合上書，看著她：“謝謝。”兩人對視了幾秒。周浩然在旁邊咳嗽了一聲：“那什麼，我去看看學員們走完沒。”說完溜了。
孫大夫也識趣地走開：“我去收拾教具。”
大廳裡就剩下王小白和陳璐。
“培訓體系算是搭起來了。”陳璐說，“下一步呢？”
“第一批人帶出來，開第三家、第西家店。”王小白把書放回盒子，“速度可以加快了。”
“資金我這邊沒問題。”陳璐說，“人才你解決了，剩下的就是複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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