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咖啡館的燈光昏黃柔和，窗外的夜景璀璨如星河倒流。
陳璐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己經涼了的拿鐵。她沒喝，就這麼看著手機螢幕，指尖在螢幕上輕輕劃來劃去。
螢幕上，是和王小白的聊天記錄。
從下午到晚上，一共西條訊息。
她發的三條，他回的一條。
“王總，下午省人民醫院那邊怎麼說？”，她發的。
“小女孩情況穩定，後續按療程走就行。”，他回的。
“那就好，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她發的。
“今晚還要坐診，改天吧。”，他回的。
“那你注意休息，別太累。”，她發的。他沒回了。
陳璐看著最後那條“改天吧”，嘴角不自覺地勾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明明他都沒答應出來吃飯，她還能笑出來。
手機震了一下，是小楊發來的訊息。“陳總，你在哪呢？”
陳璐打字：“咖啡館。”
“一個人？”
“嗯。”
小楊發了個驚訝的表情：“陳總，你一個人去咖啡館發呆？”
陳璐想了想，回了兩個字：“想事。”
“想什麼事？是不是想王總？”陳璐看到這條訊息，手指一頓。她沒有立刻回覆，而是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
小楊又發來一條：“陳總，你就別瞞我了。我看你那眼神，看王總的時候都快拉絲了。”
陳璐無奈地笑了笑，打字：“你話真多。”
“那你說，你表白了嗎？”陳璐打出“不敢”兩個字，想了想又刪掉。她換了個字：“怕。”
“怕什麼？你這麼優秀，長得漂亮，還是公司總裁，你怕啥？”
陳璐看著這條訊息，手指在螢幕上頓住了。
她怕什麼呢？
她怕的，不是自己不夠好。她怕的，是表白之後，連朋友都做不成。
她放下手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涼的，苦的。
她的思緒不自覺飄遠了。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王小白的時候，那時候他還窩在那個小診所裡，穿著白大褂，給病人號脈。她記得他的眼神，很平靜，很專注，好像整個世界都跟他沒關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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