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你要是不敢表白，那我替你表白？”
陳璐差點把咖啡噴出來：“你別亂來。”
“那你自己去啊！你這麼優秀，他還能拒絕你不成？”
陳璐發了一個嘆氣的表情：“你不懂。”
“我怎麼不懂了？”
陳璐沉默了一會兒，打字：“他有前女友。”
小楊那邊安靜了幾秒，然後發來訊息：“你說蘇雨晴啊？”
“嗯。”
“不是說你跟她聊過嗎？她說過去了啊。”
“她說過去了，但那三年呢？三年的感情，能說忘就忘嗎？”
陳璐打出這句話的時候，手指有點重。
她見過蘇雨晴看王小白的眼神，那種眼神，不是一句“過去了”就能抹掉的。
她不確定，王小白心裡還有沒有那個人的位置。
她更不確定，如果她表白了，王小白會不會覺得她太主動了，會不會覺得她太著急了，會不會覺得她不夠矜持？
她怕。怕把現在的關係搞砸了。
怕連現在這樣偶爾聊聊天、一起吃個飯的關係都沒了。
小楊又發來訊息：“陳總，我覺得你想太多了。王總那人，我看著挺靠譜的。你要是喜歡，就大大方方說，咱又不比誰差。”
陳璐沒有回這條訊息。她看向窗外的夜景。省城的夜晚很漂亮，霓虹燈閃著各種顏色，車流像一條發光的河。她想起前幾天在省人民醫院門口，看到那個年輕西醫跟王小白道歉的場景。那時候她站在走廊裡，隔著門框看到王小白拍了拍那個年輕人的肩膀，說：“想學嗎？可以來鴻蒙堂坐坐。”她承認，那一刻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男人，活得太灑脫了。手機震了一下。
陳璐低頭一看，心猛地跳了一下。
螢幕上顯示著兩個字：王小白。她點開訊息。“明天中午去試一下省城的特色菜，你來嗎？”
陳璐感覺自己的心跳聲都快蓋過咖啡館的音樂了。
她深吸一口氣，打了一個字：“來。”
傳送。
然後她盯著螢幕，等著。
幾秒鐘後，王小白回了三個字。“我等你。”
陳璐看著這三個字，嘴角不自主地上揚。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像窗外那星星點點的燈光。
她把手機緊緊握在手裡，貼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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