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出事了！”
周浩然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帶著喘氣聲和驚慌。他幾乎是撞開了研發中心辦公室的門，整個人撲了進來，手撐著膝蓋，胸口劇烈起伏。王小白正坐在桌前翻閱一本古籍，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銳利。“怎麼了？”
“研發中心……核心配方資料好像被竊取了！”周浩然首起身，臉色煞白，“早上我來的時候，發現伺服器的訪問日誌有異常，有人在上週五凌晨複製了檔案！”
王小白放下手中的古籍，站了起來。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陳璐從隔壁辦公室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手裡還端著一杯沒喝完的咖啡：“出什麼事了？”
“配方資料被竊了。”王小白說。
陳璐手裡的咖啡差點灑出來：“什麼？！”
三人快步走向研發中心的監控室。王小白坐在電腦前，調出了上週五凌晨的監控畫面。螢幕裡，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走進了實驗室，他的動作很自然，就像加班一樣正常。
“這不是小李嗎？”周浩然湊近螢幕，認出了那個人。
小李，入職三個月，表現優秀，是研發中心最勤快的員工之一。“就是他。”陳璐盯著螢幕，“上週五他請假了，說家裡有事。”
監控畫面裡，小李走到伺服器前，插入了隨身碟，開始複製檔案。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還有空給自己倒了杯水。
“這孫子……”周浩然咬牙，“我上週還跟他一起吃飯，他還問我公司發展怎麼樣，我以為是關心，原來是在套話！”
王小白沒說話，只是把監控錄影儲存了一份。
“我先去他家看看。”周浩然說著就往外衝。
半小時後，周浩然回來了。
看他那副表情，王小白就知道結果了。
“人去樓空。”周浩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房東說昨天晚上他就搬走了，連押金都沒退。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什麼都沒留下。”陳璐靠在辦公桌邊，神色凝重：“肯定是瑞德製藥乾的。”
“有證據嗎？”王小白問。
“沒有。”陳璐搖頭，“但除了他們，誰會對我們的配方感興趣？上個月我拒絕了一個獵頭的電話，說是幫一家外資公司挖人，開的價碼是現在工資的三倍。當時我沒在意，現在想想，八成也是在佈局。”
周浩然站起來：“要不要報警？”
王小白仍然盯著螢幕，平靜地說：“報警沒用，沒有證據。”周浩然急了：“那就這麼算了？”
王小白沒理會他，從伺服器調出了更詳細的訪問日誌。他一頁一頁地翻著，突然停下了手。
“他還下載了藥材供應商名單。”
陳璐湊過來，看到螢幕上那行記錄，臉色更難看了：“這是我們的核心供應商資訊，要是落到瑞德製藥手裡……”
周浩然聲音更急了：“那他們豈不是能查我們的藥材渠道？”
王小白關掉了監控畫面，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城市。研發中心在九樓，窗外的街道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他們沒有拿到完整的配方。”王小白的聲音很平靜，“核心部分都在我腦子裡，電腦裡只有輔助資料。”
陳璐稍微鬆了口氣，但還是眉頭緊鎖：“但那些輔助資料也夠他們推斷出一些方向了。”“對。”王小白回過頭，“雖然成不了氣候，但足夠給他們省下幾個月的研發時間。”
周浩然一拍桌子：“我就說不能心軟！當初我就覺得小李那小子太殷勤了，天天加班到最晚，我還以為他敬業，原來是在偷東西！”
“現在說這些沒用。”王小白走到周浩然面前，“接下來的事，你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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