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陳璐的情緒才平復下來。她從王小白懷裡抬起頭，眼眶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那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陳璐問。
王小白想了想：“可能從你第一次來聖手堂，假裝病人開始。”
陳璐愣了兩秒，然後笑了：“你那時候就看出來了？”“你心跳太快了，不像是病人。”
陳璐又捶了他胸口一下：“你這個人，什麼都瞞不過你。”
王小白笑了：“這倒是真的。”
陳璐瞪了他一眼，但是眼裡的笑意收都收不住。她擦了擦眼淚，又趴回王小白懷裡，把臉貼在他胸口。
“你知道嗎？”她悶悶地說，“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我知道。”
“你什麼都知道。”陳璐抬起頭，看著他，“那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開心？”
王小白低頭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臉上，淚痕還在，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知道。”他說。
陳璐笑了，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王小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站在江邊。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影子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過了好一會兒，陳璐才從他懷裡出來。
“走吧。”她伸出手。
王小白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兩個人繼續沿著江邊往前走。
陳璐的手很軟，但抓得很緊，像是怕他跑了一樣。王小白握著她，感覺她的手心有點汗，但一首沒鬆開。
“回去以後，咱們的事情要公開嗎？”陳璐問。
王小白想了想：“我都可以。”
王小白轉頭看著她，“而且，咱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跟別人交代。”
陳璐笑了：“你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好聽了？”
“以前不會。”王小白說，“跟你學的。”
陳璐笑了，笑得很開心。兩個人又走了一段路，江邊的風越來越大。陳璐打了個哆嗦，王小白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外套很大，把陳璐整個人都包了進去。她縮在衣服裡，聞著上面的味道，心裡感覺特別踏實。
“冷嗎？”王小白問。
“不冷。”陳璐搖頭。
“那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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