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的夜晚，江邊的風帶著點涼意。
陳璐約王小白出來散步的時候，王小白剛從研發中心出來。他揉了揉發酸的眼睛，看到陳璐發來的訊息：“來江邊走走？”他想都沒想就回了：“好。”
等到了江邊，王小白就愣住了。陳璐站在路燈底下，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她平時穿的都是職業裝，要麼就是休閒的T恤牛仔褲，很少穿裙子。尤其是這種純白色的連衣裙，裙襬剛到膝蓋，腰身收得很緊，頭髮也放下來了，披在肩膀上。
月光灑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的。她站在那兒，像個仙女。
王小白走過去，打量了她兩眼：“你今天很漂亮。”陳璐心跳猛得加速，臉一下子就紅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有點不好意思：“真的？”“真的。”王小白點頭，“很少見你這麼穿。”
“好看嗎？”“好看。”
陳璐嘴角翹起來，轉過身：“走吧，陪我走走。”
兩個人沿著江邊慢慢走。
堤岸上沒什麼人，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江水嘩嘩地流著，遠處能看到跨江大橋上的車燈，一閃一閃的。
陳璐走得很慢，王小白配合著她的步子，也不著急。
“今天研發中心那邊怎麼樣？”陳璐問。“還行。”王小白說，“鴻蒙一號的臨床資料己經整理完了，明天可以送審。”
“這麼快？”
“嗯，比預期的快。”
陳璐點了點頭：“那瑞德那邊呢？”
“還在生產。”王小白笑了笑，“他們動作很快，己經鋪到藥店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收網？”
“再等一週。”王小白看著江面，“等他們把貨鋪滿了，咱們再出手。”
陳璐看了他一眼，心裡忽然有點感慨。這個男人，表面上看起來平平淡淡的，其實心裡什麼都算好了。他坐在研發中心裡，外面的事情卻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兩個人又走了一段路，誰都沒說話。
江風吹過來，把陳璐的頭髮吹起來，她用手攏了攏。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陳璐突然停下來。王小白也停下來，看著她。
“小白。”陳璐深吸了一口氣，“我有話跟你說。”
王小白看著她，沒說話。
陳璐的手攥著裙襬，指節都有點發白了。她咬了咬嘴唇，抬起頭，看著王小白的眼睛：“我喜歡你。”
空氣安靜了幾秒。
江風吹過，帶起一陣水聲。
王小白看著她，眼神很溫柔。
“我知道。”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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