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掛了。”
“你——”
蘇雨晴按了結束通話鍵。
辦公室裡一下安靜下來。
她握著手機，手指在發抖。她低著頭，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一滴一滴的，掉在螢幕上，把那個“祝福他們”的訊息暈開了。
她沒出聲，就這麼看著螢幕上的字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過了好一會兒，她伸出手，用手背擦了擦眼淚。然後抽了張紙巾，擤了擤鼻子。
她又看了看手機，把那個同事的聊天介面關掉，開啟工作群。
群裡有人發了一條訊息：“聽說了嗎？王總和陳總在一起了！”下面跟了一排臥槽、真的假的、恭喜恭喜。
蘇雨晴看著那些訊息，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然後她打了一行字：“祝福王總和陳總。”
傳送。
她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重新把目光移回到電腦螢幕上。供應商的合同還差最後一頁沒看完，她點開文件，繼續往下翻。
辦公室裡安安靜靜的，只有滑鼠點選的聲音。省城那邊，王小白坐在辦公室裡，正在看一份檔案。
陳璐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她把一杯放在王小白桌上，自己端著另一杯在對面坐下。
“怎麼了？”王小白抬頭看了她一眼。
“沒什麼。”陳璐笑了笑，“就是過來看看你。”
“看吧。”
陳璐笑了，喝了口咖啡：“剛才周浩然說晚上要宰你一頓，說要去省城最貴的餐廳。”
“可以。”王小白點頭，“讓他宰。”
“你這麼大方？”“他是我兄弟。”王小白說，“當初我送外賣的時候，他也沒少請我吃飯。”陳璐看著他，眼神溫柔。
她站起來，走到王小白身邊，彎下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那我呢？”她問。
王小白看著她，笑了：“你是老闆娘。”
陳璐臉紅了一下，但還是笑了。
兩個人對視著，辦公室裡的氣氛很溫馨。
窗外，陽光正好。
周浩然在走廊裡碰到兩個人，看他們那膩歪樣，趕緊把頭轉過去：“哎呀呀，我不看我不看，你們繼續。”陳璐笑了：“你瞎叫什麼。”
“我這是識相。”周浩然嘿嘿一笑，“走了走了，給你們留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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