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鴻蒙醫療總部，辦公室。
陳璐結束通話電話，臉色有點難看。她拿起平板，快步走到王小白辦公桌前，把螢幕往他面前一推：“小白，你看。”
螢幕上，瑞德製藥三個新藥的廣告佔據了各大平臺首頁。畫面做得很大氣，標語也很唬人——“革命性新藥，顛覆你的想象”。
王小白掃了一眼，沒說話。
陳璐又點了幾下，暫停了一個財經專訪的畫面。畫面裡的馬丁穿著深藍色西裝，坐在鏡頭前，笑得一臉自信。記者問他：“馬丁先生，瑞德這次一口氣推出三款新藥，外界都在猜測這是在針對鴻蒙醫療，您怎麼看？”
馬丁笑了笑：“鴻蒙醫療？哦，那家做中醫的小公司。我不認為他們能對我們構成威脅。我們是全球化的醫藥巨頭，我們有最頂尖的研發團隊。中醫那套，在華麗的實驗室資料面前，不值一提。”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我們即將改變全球醫藥格局。”
陳璐關掉影片，看向王小白：“市場上反饋還行，他們的新藥鋪貨很快，初期銷量不錯，也有患者在吃。”
王小白靠在椅背上，表情很平靜：“副作用還沒顯現。半成品的東西，藥效撐不過兩週。”
“兩週？”陳璐皺眉，“那兩週後呢？”
“兩週後，我們早就上場了。”
陳璐盯著他，追問：“什麼時候出手？”
王小白沒說話。他彎腰拉開辦公桌最下面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三份用牛皮紙袋密封的檔案，放在桌面上。
“現在。”
陳璐接過檔案，拆開封口，快速翻閱。
第一份，鴻蒙一號的臨床資料，3期臨床試驗報告，療效指數碾壓市面上所有同類胃藥。
第二份，鴻蒙二號的專利認證，國家智慧財產權局的章蓋得清清楚楚，糖尿病併發症領域，填補了市場空白。
第三份，生產批文，藥監局的批號，合法合規，一應俱全。
陳璐的手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眼睛裡全是不敢相信：“你什麼時候辦下來的？”
王小白看著她，聲音很淡：“你表白那天晚上。”
陳璐愣住了。
“那天晚上我回了一趟研發中心。”王小白說，“三款藥的所有材料其實早就準備好了，但那時候還不知道該什麼時候發出去。你說你喜歡我，我也說我喜歡你。那我覺得，是時候了。”
陳璐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手裡攥著那些檔案，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說出話來：“你一首在等我？”
王小白看著她，眼神很認真：“我在等一個能讓我安心反擊的人。”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陳璐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憋回去，低頭又翻了翻那些材料。“好。我信你。你說什麼時候？”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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