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明天。”王小白說，“他們不是說要改變全球醫藥格局嗎？我們幫他們改。”
“好……好的王總！”
結束通話電話，陳璐看著王小白，眼神里帶著光：“你就不怕明天沒人來？”
“肯定會來。”王小白說，“他們今天剛釋出了三款新藥，整個醫藥圈都在看熱鬧。這時候鴻蒙說也要發新藥，你覺得媒體會不會來？”
陳璐笑了：“你這是蹭熱度。”
“不算蹭。”王小白說，“叫精準打擊。”
陳璐把那三份檔案收好，放進自己的公文包裡。“這些東西，今天晚上我得再確認一遍。”
“不用。”王小白說，“你只需要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王小白起身，走到窗邊。窗外是省城的城市天際線，暮色正在一點點收攏，路燈開始亮起來。
“確認明天，他們會不會哭。”
陳璐走到他身邊，並肩看著窗外的城市。她側過頭，看著王小白的側臉。燈光落在他的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但陳璐能感覺到，那種平靜底下藏著的東西。
“小白。”
“嗯？”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這一天的計劃？”
王小白轉過頭，看著她：“從馬丁說要收購那天，就想了。”
“那你跟我談戀愛的時候怎麼沒告訴我？”
“告訴你幹嘛？”王小白笑了，“告訴你，你表白的時候不就不敢了嗎？”
陳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個人，什麼都瞞不過我，但什麼都算好了。”
“這才叫安全感。”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窗外的燈火映在彼此的眼睛裡。
王小白收回目光，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明天上午十點，釋出會。”
“我知道。”
“那今天早點回去休息。”
“你呢？”
王小白拿起桌上的手機：“我去一趟研發中心，再確認一遍最後的生產批次。”
陳璐看著他，點了點頭：“那我跟你一起去。”
王小白沒拒絕，兩個人一起出了辦公室，關上燈。走廊裡安安靜靜的，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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