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安靜了。
那記者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暗示，是瑞德製藥抄襲了你們？”
“不是暗示。”王小白說，“是明示。”全場譁然。
記者們的筆都快飛起來了，相機快門聲咔咔咔響個不停。
有人站起來追問：“王總，你有證據嗎？”
王小白看著那個人：“他們偷了我們的半成品配方。”
“半成品？”
“對。他們以為偷到了核心，但是真正的核心——”王小白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在這裡。”
臺下炸鍋了。
瑞德製藥的代表也坐在臺下，西裝革履的一箇中年男人。他臉色鐵青，嘴唇抿得死緊，旁邊的助理連忙拿手機發訊息。
另一個記者舉手：“王總，既然你們說瑞德製藥抄襲了半成品，那你們手裡有什麼證據嗎？”
“有。”王小白說，“但不是今天公開。”
“為什麼？”
“因為他們偷到的那些資料，只能複製出藥效只有三成的產品。三成的藥效，兩週後副作用就會顯現。”王小白看著那記者，“到時候，患者會知道該選誰的藥。”
那記者愣了半天，坐下了。
又有記者舉手：“王總，你們這三款新藥什麼時候能上市？”
“鴻蒙一號一個月後正式上市。”王小白說，“到時候，患者可以憑處方到全國各大鴻蒙堂和合作醫院購買。”“那鴻蒙二號和三號呢？”
“三個月內。”
臺下的記者們開始飛快地記筆記。有人又問：“王總，你們跟瑞德製藥這件事，會走法律途徑嗎？”
王小白看了他一眼：“現在還不是時候。”
全場又安靜了。
瑞德製藥的代表臉色更難看了，手都在發抖。
提問環節結束，主持人宣佈釋出會進入尾聲。
記者們還不肯走，蜂擁著衝上臺，把王小白圍在中間。“王總，你再說兩句！”
“王總，能給你拍張照嗎？”
“王總，鴻蒙醫療下一步有什麼計劃？”
王小白被圍得動彈不得，話筒都快懟到他臉上了。陳璐從旁邊擠過來，擋在他前面：“各位，今天的釋出會就到這裡，如果有需要採訪的，可以聯絡我們的公關部，我們會安排時間。”
她一邊說一邊拉著王小白往外走。記者們還在追，陳璐回頭笑著說：“今天真的到這裡了，感謝各位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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