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白眼神一冷：“黑龍幫？”
“省城地下勢力，做灰色生意的，包工程、收保護費、替人平事，什麼都幹。據說跟省城幾個部門也有關係，不是好惹的。”
王小白站在窗前，沉默了一會兒。他的拳頭慢慢攥緊，又慢慢鬆開。
“李老，這事我打算自己處理。”李建國看著他：“怎麼處理？”
“先禮後兵。”王小白說，“讓他們把吃進去的吐出來，然後滾出省城。”
李建國沒說話，他盯著王小白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王小白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就那麼站著，眼神很平靜，平靜得有點可怕。
李建國忽然笑了。
“你這個先禮，是什麼禮？”
“讓他們自己把砸店的錢賠了，搶的藥還回來，再賠一筆損失費。”王小白說，“如果他們的禮到了，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
“那後兵呢？”
王小白沒回答，但他的眼神己經說明了一切。
李建國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緩緩點頭：“好。你既然決定了，我也不攔你。”
他轉身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張名片。
名片很簡潔，白底的，上面只印了一個名字和一個手機號，連個職位都沒有。李建國把名片遞給王小白：“我在省城有個朋友，以前在部隊帶過兵，轉業後混得不錯，在省城說話挺有分量。有需要的話，可以找他。”
王小白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趙鐵軍。
他把名片收進口袋：“謝謝李老。”
“謝什麼。”李建國擺擺手，“我這條命是你撿回來的，一張名片算什麼。”
王小白看著李建國，鄭重地點了點頭：“李老，我先回去了。”
“這麼晚還走？”“店裡一堆事等著處理。”王小白說，“而且，黑龍幫那邊，我得早點安排。”
李建國沒再留他。他拍了拍王小白的肩膀：“小心點。黑龍幫不是鬧著玩的。”
“我知道。”
王小白轉身走出書房，司機己經在門口等著了，送他出了院子。
他上了車，發動引擎，往省城方向開。
車子駛出別墅區的時候，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王小白看了一眼手機，周浩然發了一條訊息：“店裡收拾差不多了，明天能正常營業。”
下面還附了一張照片，是監控截圖的放大版。照片裡幾個蒙面人的輪廓還算清楚，雖然看不清臉，但能大概看出體型。
王小白看了一眼，放下手機。
凌晨的公路上車很少，他開得很快。風吹進來，帶著一股清晨特有的溼潤味道。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陳璐發來的：“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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