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白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滿地狼藉的鴻蒙堂，轉身對陳璐和周浩然說：“我去一趟江城，你們守著店，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陳璐拉住他：“現在去？都凌晨了。”
“必須去。”王小白說，“這事拖不得。”
周浩然撿起地上一個沒碎的藥罐子，拍掉灰：“你放心去吧，店裡我來收拾。”
王小白沒再多說，走出門，上了車。
從省城到江城，開車兩個小時。
一路上王小白沒說話，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掠，他的表情一首很平靜。手機螢幕上還留著剛才的通話記錄，李建國，通話時間不到一分鐘。
凌晨三點，他的車停在李建國別墅門口。這地方他來過幾次，每次來都覺得這別墅太安靜了，連狗都不叫。王小白下了車，鐵門己經開了，門口站著一個穿灰夾克的中年男人，是李建國的司機。司機點點頭：“王先生，李老在書房等您。”
王小白跟著他穿過院子，進了別墅。客廳裡燈還亮著，李建國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坐在紅木椅上，面前擺著一壺茶。他看見王小白進來，抬了抬手：“坐。”
王小白在他對面坐下。
李建國倒了一杯茶，推到王小白麵前。他沒急著問，等王小白喝了一口，才說：“說說，怎麼回事。”
王小白放下茶杯：“省城三家鴻蒙堂，昨天晚上被人砸了，同一時間，手法很專業。該拿的全拿走了，監控被人提前動了手腳。”
“有證據嗎？”
“沒有。他們蒙著面，車子沒掛牌照，找不到人。”
李建國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
“你懷疑誰？”
“瑞德製藥。”王小白說，“前幾天我開了個釋出會，打了他們的臉。他們亞太區總裁馬丁，當面跟我說過下一次就不是合作了。”
李建國沒接話，他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座機電話。
他撥了一個號，接通後只說了一句話：“老劉，幫我查一下，省城最近有什麼動靜，特別是跟瑞德製藥有關的。”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掛了。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李建國放下電話，看著王小白：“查到了我給你電話。”
“李老，這事我能自己——”
“我知道你能自己處理。”李建國打斷他，“但我這把老骨頭還沒散架，能幫的忙還是要幫的。你救過我的命，我記著。”
王小白沉默了幾秒，點了下頭：“謝謝李老。”
“先別謝我，等查出來再說。”
李建國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王小白也站起來，走到他旁邊。
“小白，你知道瑞德製藥是什麼來頭嗎？”“跨國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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