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瑞德製藥亞太總部，總裁辦公室。馬丁坐在辦公桌前，雙手抵在辦公桌上，看著面前的銷售報告，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報告上寫著：鴻蒙一號上市兩週，銷量突破兩個億。
而瑞德製藥的新藥，銷量又跌了百分之二十。秘書推門進來，臉色煞白：“馬總，總部來電話了。”馬丁抬起頭，皺眉：“什麼電話？”
秘書的聲音在發抖：“總部法務部的，說是……緊急調查。”
“調查什麼？”秘書沒說話，只是把電話線插好，按了擴音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馬丁先生，我是瑞德製藥全球總部法務總監，約翰遜。”
馬丁愣了：“約翰遜先生？有什麼事？”
“總部決定，要求你立即停職，接受調查。”
馬丁猛地站起來：“什麼？！為什麼？”“有人在網上曝光了你在亞太區的全部違規操作，包括行賄、偷稅、商業欺詐。證據很完整，有轉賬記錄、聊天記錄、郵件往來。”
馬丁的臉一下子白了：“這……這不可能！”
“證據己經傳到了總部。總部的態度很明確，你被停職了。法務部會在一週內派人到亞太區，全面核查你的賬目和業務記錄。”
“我……我可以解釋！”
“不用解釋了。總部的決定己經下達，你現在只需要配合調查。”
電話結束通話了。馬丁癱在椅子上。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他開啟電腦，看到新聞鋪天蓋地。
“瑞德製藥亞太區總裁涉嫌行賄，被停職調查”
“瑞德製藥股價暴跌百分之十二”
“馬丁或面臨刑事指控，涉及金額過億”
“鴻蒙醫療反擊成功，跨國巨頭折戟華國”
他盯著螢幕上的標題，手指頭都在發抖。
秘書站在門口，大氣都不敢出。
馬丁猛地站起來，把辦公桌上的東西一把掃到地上。
檔案、筆筒、杯子，嘩啦一聲全摔了。
秘書嚇得往後退了一步。馬丁喘著粗氣，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兩圈。然後他停下來，拿起手機，撥通了王小白的電話。
響了三聲，接了。
“喂。”
王小白的聲音很平靜。馬丁咬著牙：“是你乾的？”
王小白沉默了兩秒：“你指的是什麼？”“別跟我裝傻！那些證據，是不是你曝光的？”
“我只是把你做的事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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