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蘇雨晴笑了笑：“媽，你別操這個心了。我現在就想把工作做好，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其他的，我真不想了。”
張麗看了她好久，最終嘆了口氣，把剝好的橘子遞給她：“吃橘子。”
蘇雨晴接過橘子，掰了一瓣放進嘴裡，酸得她皺了一下眉：“這橘子好酸。”
“那你還吃？”張麗沒好氣地說。“酸就酸吧，反正也不難吃。”蘇雨晴又掰了一瓣，嚼了兩下，笑了。
張麗看著女兒的笑臉，心裡五味雜陳。她想起以前逼著蘇雨晴跟王小白分手，想起自己巴結趙家時的嘴臉，想起王小白越來越成功時她心裡那些盤算……想起來，全是笑話。
她嘆了口氣，小聲說：“他確實走得遠了。”蘇雨晴沒接話，繼續吃橘子。張麗又說：“那他女朋友，那個叫陳璐的，對他好嗎？”
“媽，”蘇雨晴抬頭看她，“別問了。”張麗嘴唇動了動，最終閉上了嘴。
窗外陽光正好，照進病房裡，落在白色的床單上。蘇雨晴把橘子吃完，擦了擦手，拿起手機，點開新聞下面的評論區。
有人寫：“王小白真的牛，這波首接讓康健藥業跪著道歉。”
還人寫：“鴻蒙堂的藥我吃了一個月，慢性胃炎好多了，支援王總！”
也有人寫：“前女友現在後悔了吧？一個外賣員硬生生幹成身家過億的大老闆。”
蘇雨晴看到那條評論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然後平靜地劃了過去。
她把手機放到一邊，對張麗說：“媽，幫我辦出院吧，我想回公司上班了。”
張麗皺眉：“醫生說要住一週。”“住三天就行了，我感覺好多了。”蘇雨晴說著就要掀被子下床。
張麗趕緊按住她：“你別亂動！醫生說你現在還沒恢復好，再住兩天！”
蘇雨晴看著她媽，停了幾秒，重新躺了回去：“行吧，再住兩天。”病房裡安靜下來。蘇雨晴轉頭看著窗外，陽光灑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平靜。
張麗坐在旁邊，看著女兒，眼眶有點紅，但她忍住了，低頭繼續剝下一個橘子。鴻蒙堂江城總店門口，下午三點。看病的人排成長隊，一首排到街角。孫大夫站在門口接診，忙得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旁邊幾個年輕的中醫師也都在忙，抓藥的抓藥，針灸的針灸。
有個大媽從店裡出來，手裡拎著一包藥，回頭看了一眼鴻蒙堂的招牌，感慨道：“這地方，真是救了我一條老命。”
旁邊的大爺接話：“可不是嘛，我老寒腿就是在這裡治好的。”
“康健藥業還打壓人家，良心讓狗吃了。”
“那可不，現在活該了吧，股價都跌穿了。”
店裡，孫大夫擦了把汗，看了看外面還在排隊的病人，對旁邊的學徒說：“去給王總打個電話，說今天可能又要加班了。”學徒點頭，跑去打電話了。
孫大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店門口人來人往，笑了。
省城，鴻蒙醫療總部。
陳璐坐在辦公室裡，手機上是江城釋出會的新聞。
她看完了王小白說的那句話：“誰想阻止我們，就是在跟江城人民的健康作對。”
她笑了，撥了個電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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