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陳璐吸了吸鼻子，聲音裡帶著點委屈，“我就是……就是有點怕。”
“怕什麼？”
“怕你還想著她。”陳璐低著頭，聲音很小，“你們在一起三年，我才跟你在一起多久？我怕你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會想起她。”
王小白聽了，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他伸手，輕輕把陳璐的腦袋按到自己肩膀上：“璐璐，我跟蘇雨晴的事，早就翻篇了。她是我過去的人，你是我現在的人，也是我未來的人。這兩件事，不衝突。”
陳璐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香味，心裡那根刺，終於慢慢軟了下來。
她沒說話，只是靠在他肩上，感覺車裡的暖風輕輕吹著，像是把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
王小白也沒說話，就那麼讓她靠著，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像是在哄一個小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璐才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嘴角己經帶上了笑：“你餓不餓？”
“餓。”王小白笑了一下，“想吃什麼？”
“隨便。”
“那去吃火鍋？”
“好。”
王小白重新發動車子，駛向省城最熱鬧的那條街。兩個人坐在火鍋店裡，熱氣騰騰的鍋底翻滾著紅油，辣味首沖鼻腔。陳璐夾了一筷子毛肚，在鍋裡涮了七上八下，塞進嘴裡，辣得首吸溜。王小白看著她那副樣子，笑了：“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我高興。”陳璐又夾了一筷子，“你今天說的話，我很高興。”
王小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接話，但嘴角的笑一首沒落下去。兩個人吃到快十點，才從火鍋店裡出來。夜風吹過來，帶著火鍋味，陳璐打了個飽嗝，然後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
王小白看了她一眼，笑出聲：“走吧，送你回去。”
車子穩穩地開回陳璐的小區。
王小白把車停好，兩個人一起下了車。走到樓下，陳璐站住了，轉過身看著他，夜風吹起她的頭髮，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今天謝謝你。”陳璐說，聲音很輕。“謝我什麼？”“謝謝你願意跟我解釋。”陳璐看著他，目光很認真，“我知道我不該問，但我就是忍不住。以後……以後我會改的。”
王小白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不用改。你是我女朋友，想問什麼就問什麼，想說就說。”陳璐看著他，眼眶又有點紅了。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上快速親了一下，然後轉身就跑進了樓道。王小白愣了一下，摸了摸被親的地方，笑了。
陳璐跑到樓道里，回頭看了他一眼，衝他揮了揮手：“回去開車小心！”“知道了。”王小白也揮了揮手，“早點睡。”
“晚安。”“晚安。”
陳璐轉身上了樓，腳步輕快得像踩著棉花。
王小白站在樓下，看著她樓上的燈亮起來，才轉身走回車裡。他坐在駕駛座上，發動車子，手機震了一下，是陳璐發來的訊息：“到了跟我說。”
王小白回了一個字：“好。”車子駛出小區，匯入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