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問第二個問題：“王總，你們的商業模式，是怎麼保證可持續的？你們現在開了三十多家首營店，但中醫這個行業，有個很大的問題，人才短缺。你們怎麼保證，每家店的中醫師，水平都跟得上？”
王小白笑了：“這個更簡單。”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們有自己的培訓體系。每個中醫師入職前，至少要在總部培訓三個月，考核透過才能上崗。第二，我們有標準化的診療流程。每個病人，從掛號到問診到開藥，都有標準化的操作規範。第三，我們有遠端會診系統。分店遇到疑難雜症，可以首接連線總部的專家團隊。”
王小白說完，看著劉處長：“劉處長，你覺得這個模式，夠不夠可持續？”
劉處長沒說話，低頭翻了翻手裡的檔案，然後抬起頭，笑了。
“王總，你確實準備得很充分。”劉處長說，“說實話，我做了十五年上市稽核，見過不少中醫企業。像你這樣，把臨床資料、財務報告、運營模式全都擺在我面前的，還是頭一個。”
王小白笑了笑：“那我的上市申請，能過嗎？”
劉處長搖了搖頭：“這個我說了不算。我只是負責初審，後面還有複審、終審，還有發審委的投票。但至少，從今天的談話來看，我覺得你們鴻蒙醫療，是有底氣的。”他頓了頓，接著說：“王總，不是我們刁難你。而是中醫這個行業，之前出過太多問題。我們需要對投資者負責。”
王小白點頭：“我理解。但我也想讓劉處長知道，鴻蒙醫療的每一款藥，都有臨床資料支撐。我們的每一家診所，都合法合規。如果監管部門願意派人去查，我隨時歡迎。”
劉處長看著王小白，眼神里帶著一絲欣賞。
“好。”劉處長站起來，“今天的談話就到這兒吧。我們會認真稽核你們的材料，有結果了會通知你們。”
王小白站起來，伸出手：“謝謝劉處長。”劉處長握住他的手：“王總，祝你成功。”
王小白笑了笑：“謝謝。”
走出會議室，陳璐跟在他後面，關上門。
兩人走到電梯口，陳璐終於忍不住了，拉著王小白的手，小聲問：“怎麼樣？”
王小白按了電梯，看著她：“應該沒問題。”
陳璐鬆了口氣：“那就好。”
“但他們會查得很嚴。”王小白補充道，“今天只是開始，後面還有複審、終審，還有發審委的投票。每一步，都得走穩。”
陳璐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王小白想了想，說：“讓周浩然把近三年的所有資料整理好，包括臨床資料、財務報告、藥品批文、診所許可證、員工培訓記錄、患者回訪記錄。全部準備齊全，一式三份。”
陳璐拿出手機，記下來：“還有呢？”
“還有。”王小白看著電梯門，“讓法務部的人，把所有合同都再過一遍，確保沒有漏洞。任何可能被挑刺的地方，都提前補上。”
陳璐點頭：“好，我回去就安排。”
電梯到了，兩人走進去。
王小白按下一樓，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
他望向窗外，窗外是省城的天際線，高樓林立，陽光正好。
“上市這條路，必須走穩。”王小白說，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