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週後。
王小白正在辦公室看檔案，手機突然響了，是周浩然打來的影片電話。
他接起來，螢幕上出現周浩然的臉，滿頭大汗，頭髮都貼腦門上了，衣服後背溼了一大片，一看就是剛從外面跑回來。
“小白，這邊不太順利啊。”
王小白放下筆：“慢慢說。”周浩然抹了一把汗，開始吐槽：“我到了曼谷快兩週了，一開始還好，跟咱們那個合作伙伴見了面，人家也挺熱情，帶著我跑了幾個地方。但問題是，我想在當地開診所，得先過中醫協會那一關。泰國這邊雖然中醫合法，但當地的中醫診所己經抱團了，他們擔心咱們進來搶生意，聯合抵制。我去拜訪了幾家，門都不讓進。”“還有呢？”
“還有監管流程，比想象中複雜多了。”周浩然掰著手指頭數，“藥品進口許可證、診所執業許可、中醫師執業資格認證，每一個都得跑好幾個部門蓋章。我英語也就那樣，泰語更是隻會薩瓦迪卡，跑了好幾天，一個章都沒蓋下來。”
王小白聽完，沒說話。
周浩然趕緊補了一句：“不過你別急，我再試試，肯定能搞定。”“需要我過去嗎？”
“暫時不用，我再想想辦法。”周浩然說，“你這邊的攤子也大，走不開。”
王小白看了他一眼：“行，有困難隨時說。”
掛了電話，王小白靠在椅背上，琢磨了一會兒。
陳璐端著咖啡推門進來，看他表情不對，問：“怎麼了？”
“浩然在泰國那邊不太順利。”
陳璐走過去，把咖啡放在桌上：“什麼情況？”
“當地中醫診所聯合抵制，監管流程也複雜，他一個人搞不定。”
陳璐想了想：“要不我過去？我在泰國那邊也有幾個商界的朋友，說不定能幫上忙。”
王小白搖頭：“不用。我去。”
陳璐愣了一下：“你去？”
“泰國那邊的情況，不是靠關係能解決的。”王小白站起來，“當地中醫協會抵制，是因為他們怕我們搶生意。這種事，我去談，比你去合適。”
陳璐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己經決定了：“什麼時候走？”
“明天。”
“那我給你訂機票。”
王小白點頭：“幫我約一下泰國中醫協會的會長，讓浩然那邊先聯絡好。”陳璐應了一聲，走出去打電話了。
第二天，王小白飛到曼谷。周浩然在機場接他，一見面就開始訴苦：“哎，兄弟，讓你失望了，我這幾天都快被熱死了，你看我曬得跟非洲人似的。”
王小白看了他一眼，確實黑了不少，整個人也瘦了一圈，但精神頭還行。
“沒事，鍛鍊鍛鍊，會長那邊約好了嗎？”
“約好了，明天下午三點，在中醫協會的會議室。”周浩然說，“不過我提前說一句，那老頭不好說話，我前幾天去拜訪他，他連門都沒讓我進，說他們不需要外來者。”
王小白沒說話，坐上車，一路到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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